Chap 22:Perdre(迷失)


  我烦躁地点起烟,忽然记起一件事,推了推边上的女兵,问:“我听彼岸花说你待在11号楼的楼顶,在我们还没完事前,保镖进门通报酒店对面以及侧楼有人正在偷拍,随后带着一批人出了酒店。这件事与我们有关吗?如果不是来搜你,那么他们又是谁?”

    “这件事我还想问你呢。偷拍的俩人中一个,就隐匿在11号楼楼道内,险些坏了我的大事。保镖们乌泱泱出来后,我担心他们登上露台,只得立即换地方。转移过程中,我只能去看对面大楼。那家伙很机敏,听闻人声就立即熄了灯,等保镖们爬上八楼,人早就跑了,但距离太远没能看清面目,我记得,应该是一个挎着斜纹大包的女子。”女兵思虑片刻,道:“反正肯定不是我们的人,也与深蓝无关,或许就像别人形容的,是狗仔队自由职业者。”

    “你管那俩人是谁,要我说,观光客这么多,咱们索性大大方方混在人堆里,我就不信保镖们敢在大庭广众底下动手。”小苍兰整了整衣襟,就预备爬身起来迎着五人过去。

    “你疯了?那么多摄像头,你不怕曝光么?我现在别说打架,连站都站不起来,”我遥指十字路上方要她去看,道:“如今是个手机的时代,明天咱们大头照就会登在纽约时报上。”

    “不,我不甘心。印尼老板是被你害死的;矮子男是美人蕉拧死的;大刀男是被山月桂与苹果花扎死的;就连最后那人,也是木樨花劈死的,只有我,整晚都在被动挨打。”瞥见女兵也在一旁劝,她立马耍起性子,叫道:“我缓过来许多了,也许是因太阳蛇卵的缘故。”

    “那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回想当初,我干嘛放弃戥星台的珠子呢?既然能拿为何为了面子而不要,到头来苦的全是自己。听她这么说,我瞬间来了精神,便要紫发妞形容形容。

    “成为四面神的感觉么?怎么说呢?有些像在雷音瓮时被横皇砍断脖子,微微感觉到痛,又有些发麻。不过,要我说,”紫发妞忽然指着我的肚子,掩嘴偷笑道:“咱们里最强的,当属这个胎儿啊,老妈被人这般暴揍,它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自是岿然不动。”

    我方才搞清她说这些屁话的原意,那就是为了调节气氛,女戏子Krys跑了,就轮到她来苦中作乐。虽说我们这个三人组很惨,但对小苍兰来说却是最轻快的,因为在我和女兵面前,她可以毫不顾忌地说些任性话,甚至会故意给我们脸色看。而这种待遇,在其余人面前则不会有。她为了维持一种踏星者的威严,不会轻易表露真实心情,实在是种煎熬。

    就在这般相互取笑时,一个醉醺醺的老黑脚步蹒跚地朝我们走来,他大着舌头指着这片地砖,大概是在斥责我们占了他的位置。刚想起身让他,哪知这家伙拔出老二迎着我们开始**,许是闻听我们银铃般的笑声,激发起一群不怀好意之人的欲念。

    流浪汉们围聚过来,纷纷探出脏手抚摸我们的身子,当即就想猥亵。瞥见五名保镖就在不远处站着,我竭力压低头,忍受着糙汉们的非礼,只盼望他们沾些便宜就收手,结果这群社会渣滓得寸进尺,说着各种土话上前来剥衣裤。挣扎之间,锋锐的安贡灰矛尖刺破了某个家伙的手指,扒开卫衣,流浪汉们瞥见闪着寒光的破叉子,方才知晓我们不是臭要饭的,而更象恐怖片里时常会出现的女刺客,不觉吱哇怪叫,纷纷抱头鼠窜。

    喧哗声使得不少观光客驻足观望,自然也吸引了保镖们的视线,事到如今继续躲藏已毫无意义,我们索性脱去这身累赘,拔出安贡灰迎难而去,并指示小樱桃趁乱去停车场砸锁找汽油,随后边打边退另寻机会脱身。五个家伙也知道公然拔枪会招来条子,纷纷从腰间抽出甩棍,两下一接触自是打得不可开交。

    而在此时,女性的优势立即体现了出来,路人们撞见我俩倾国倾城的容颜,哪还管是非曲直,只道是流氓调戏美女,一拥而上去制止保镖们施暴。拖扯之间争取来的生机,我俩也不恋战,拨开人群没命向停车场狂奔而去。刚下来空地曲轴招牌下,便见得一张熟悉的脸庞矗立在面前,这家伙正是那位向塔巴尼早请示晚汇报的双头蛇保镖,他已制服了女兵,正挥舞着绳索企图将她捆成粽子,而此人的座驾侧开着门,连车钥匙都在锁眼里插着。

    “一口气干掉他,你攻上三路,我攻下三路,打不过也没关系,我们占据人数优势,到时分头往各处跑,他只能追赶其中之一。”我凝了凝神,扶正小苍兰的肩头,道:“你不是一心想干架吗?现在机会来了。这个瘦高个就是赛道终点线,你我还是放弃一起脱走的念想吧。比起这群亚洲佬,我们更熟悉中城地理,那不过是在比谁跑得快。”

    小苍兰高喝一声,想也不想便迎着男子而去,我固然也在跑,但心思全不在他身上。这种贴身侍卫不必去假设,肯定比起其余双头蛇更难缠,想正面杀翻他是不可能的,能少挨几顿打已是上上大吉。我的目标是夺车,中城赛跑这种事过去品尝过,差点没将五脏六腑倒吐出来,而今浑身带伤,哪还能脚下霍霍生风呢?主意打定,我折身绕去此人背后。

    男子早在酒店时,就频频见识过我等淫荡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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