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21:Guillaume 纪尧姆
Krys无法听他继续鬼扯下去,遂召集山月桂与苹果花,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出,挺举柳叶匕首发起新一轮冲击。木樨花与天堂鸟哪肯甘居人后,也拖起艾莉森紧追脚步。我朝小苍兰使了个眼色,她重新跳飞屋顶,与我专盯着锐将项上人头而去。这套布局无需他人来教,完美诠释了上中下三路锁死,除非此人拥有三头六臂,否则绝难躲过雌狐们的无情袭杀。
纪尧姆不做移位,而是默默脱下紫貂围巾,并戴上铁指拳套迎击。临到Krys扑近身躯两米开外,忽然甩出这条饰物。我只听得耳边锐音频发,已知大事不妙,侧目去看,蓝花楹脸颊无端现出五条血口,似被某种瞧不见的利器打破了头。锐将照准她的大胸,又是嗵嗵两拳,好似击在水袋上,她一下子滚翻出去八丈远,脑袋一歪昏厥在地。
速攻小队收不住势,也扑杀进围攻锐将的血战,这个秃子要么不出手,一出手着实将我震慑在当场,涔涔冷汗直冒。此人也好似我那般,以致残他人为乐,他左踢右踹,拳风专找薄弱部而去,但凡擦着磕着,就是骨头断裂的破音。如金龙附体,玉蟒缠身,迎着棒似秋风扫落叶,近着身如残花坠地,打得众人三分四散,七零八落。我慌忙架起胳臂抵挡,由此露出胸腹空挡,立即遭来他的猛虎掏心,只感觉喉间一甜,老血喷涌而出。
在过去,我听了解他底细之人描述,在佐治亚东北部,锐将是出了名的搏战高手,除了打不过鸳鸯茶外,横行黑道几十年无人是他的对手。而实际与他交过手,我不禁质疑,其人身形之快出拳之猛,似乎盖过古斯塔夫一头。与这个家伙血战,就像在与双头蛇保镖们拼命,丝毫便宜占不到,还容易将自己赔进去。甚至,他比起货运电梯的蒙古人更难缠。
众人胆寒,锐将嘿嘿阴笑,一把将我揪到跟前,拿额头当鼓槌捣蒜起来,我本就气血大衰,哪经得住这般死斗,三五下之后,只感觉眼前一黑,力竭歪倒在地。
瞬息之际,七个人无一幸免倒地不起,唯有艾莉森因惊吓过度而僵立当场,动弹不得。锐将意犹未尽,逐一对倒下的女人们继续施加武力,直至将众人揍到只剩半条命为止。而在这残酷的施暴中,他却唯独放过了美人蕉与我,只当看不见,任由我俩瑟瑟发抖,其中被揍得最惨的,莫过于小苍兰。须叟,他自己感觉有些累了,便抡着胳臂往铁门方向过去,从男尸手中取下手枪,预备大开杀戒了。
“快逃,哪怕能跑出去一个,也是胜利!”我不断朝艾莉森使眼色,要她趁隙快溜。
“不,换做是你,绝不会逃,不然在埃奇希尔,你干嘛要替我受过?”农妇嘴里这么说,但脚步开始打滑,她忽然抱着胳臂奔向车库深处,紧跟着绕开锐将出现在距铁门最近的排风扇背后。此刻的她似乎已有了其他点子,叫道:“我没想溜,而是去将咱们的人叫回来!”
“到此为止吧,有我在,你哪都去不了!”锐将快步赶上,一把扛起她重新背了回来,重重掷在水门汀上,唾骂道:“这些妞脑子不正常就算了,你好歹大她们七、八岁,难道也被揍糊涂了?别人好不容易脱走,你去将她们叫回来?想拉那些人当垫背吗?”
“论说有病,你才是脑子最不正常的一个,嘴里明着说要宰了我们,行为上却并没那么做,你与前莉莉丝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难道你儿子被她们逼死了吗?”小苍兰爬向昏迷不醒的Krys,咬牙切齿道:“省心些,你还是立即干掉我们为好。哪怕只有一个活下来,无论蛰伏多少年也不会忘了今晚的血仇。你将夜不成寐,提心吊胆,在恐惧中了却残生。”
“27号,真要算下来,你应该是这群娘们里价值观最正常的一个。我是个单身汉,哪有什么儿子?与莉莉丝们也无冤无仇。你们之前的那批娘们,虽做下许多创举,但始终不敢踏足铁狼的领地梅肯。她们审时度势精明得很,知道哪些人可以惹,哪些人不能惹,除我之外,古斯塔夫以及伊腾顿也是她们竭力要规避的。”锐将闻听她的声音,很快来了兴致,他拧着小苍兰的长发将她拖拽过来,道:“我知道你这颗小脑瓜在构想什么。”
“是吗?那说来听听,你真以为我会害怕黑帮?我的出生地拿不勒斯,几乎所有的青少年都混黑帮,美国与意南相比,连个屁都算不上。”紫发妞迎着他的目光,神情毫不畏惧。
“拜托你少说几句吧,挨揍没够吗?”我望着他们一问一答,心底不由悲叹。
“你在想,给你十年时间练就一身本事,摸着黑你率领这帮不成器的娘们重返故地,将残害过你的人一一找出来,在巷尾在床上在车里,让他们跪在你面前浑身筛糠,最终再残酷无情的杀了他们,是吗?”锐将俯下身,刮了下她的犀牛小翘鼻,笑道:“不过这种事只有小电影才这么演,现实却背道而驰啊。每个围攻过女神峰的人都知道,你们不甘失败终会卷土重来,因此也在积极备战,等待仇衅再开,差距就是差距,难道真会坐吃等死吗?”
“既然无冤无仇,你为何不肯放过我们?”艾莉森忽然狂奔而至,一把抱住纪尧姆的腰,与之角力起来,并示意能爬得起身的人快走。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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