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开。

    好在……

    完全被虚无吞噬的他并没有感觉到这一步。

    再加上他终究只是归零至强者的转世身，而不是真正的归零至强者。

    这种转世身，哪怕看上去心灵状态再怎么圆满，灵魂大道再怎么精湛，终究会存在不可忽视的破绽。

    也就是他的本体。

    正是因为这种破绽，归零至强者转世身“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充实、触动，未能打破虚无之力的侵蚀。

    使得他带着这种遗憾，彻底消弭在虚无之中。

    这种结果，让李纯钧神情凝重。

    他隐隐碰触到了一种相较于“心灵圆满”更高级的心灵境界。

    换个说法，就是心灵境界第十一重！

    至强者们先前就有个猜测，心灵境界第十重所谓的圆满、不朽，应该并不是真正的极限。

    只能算一种相对极限。

    在心灵境界第十重上，还存在第十一重境界！

    可这一重境界是什么，没人知道。

    秉承天地大道而生的始祖神圣都解释不了。

    而这十一重的突破……

    应该是是悟道！

    不是靠着悟道神树树叶那种顿悟状态。

    也不是像始祖神圣那种秉承宇宙规则而生，为完善宇宙，天生就自带一条伴生大道的辟道。

    而是真正的悟道！

    明悟自我之道！

    只有到了这一步，明悟了自我之道后，才能打破心灵只能承载九种大道的桎梏，达到心灵境界第十一重，继续承载第十种、二十种、三十种、四十种，乃至于全部的四十九种大道。

    ……

    “心灵圆满，求的就是一种无憾！但悟道，却是一种热诚，一种坚定，一种执念。”

    李纯钧心有所悟：“当这些热诚、坚定、执着达到心灵层面的某种极致，借外在，或者自身的力量，将这三者全部引爆，如同宇宙大爆炸的瑰丽盛事，迸射出无前所未有绚烂的灵感之火，进而悟道……明悟自我之道！”

    恍惚中，他看到了一个新的方向。

    一个……

    似乎应该是大统一境界之上，或者说生命等级50级以上，属于第51级的方向。

    但这个方向的一个关键性指标，却将他生生卡死！

    坚定，他有！

    执念，他也有！

    但唯独，他缺了一种东西。

    那就是热诚。

    因此，在这种恍惚状态中停顿了片刻，他的思维重归理性。

    他看了一眼已经被虚无吞噬的归零至强者，再看了看早已沉沦入虚无的一位位异族合道……

    最终将目光集中在了人皇旗上。

    ……

    “击杀41级生物，经验+23715！”

    “击杀41级生物，经验+24211！”

    “击杀42级生物，经验+75985！”

    ……

    【生命等级：47（369085/7000000）】

    ……

    悟道。

    终究只是一个猜测。

    就像至强者们为了推衍至强者之上的道路进行了无数次假设，开辟了无数个方向。

    可那些方向最终能通往何处，能否成功，无人知道。

    相较于那些虚无缥缈，不知真假的方向，生命等级提升下去，提升到51级，换取“成仙”的契机，显然更具希望。

    尽管由于整个宇宙合道、至尊、至强者数量的严重匮乏，导致未来他需要花费无比漫长的岁月才能培养出足够多能让他将生命等级提升到51级的至尊、至强者才行，但……

    这条路，至少看得见。

    当下，李纯钧虚手一卷，足有六件仙器落到他手上。

    不是准仙器！

    是仙器！

    这种对道尊来说，只需两件就能指明成就至尊方向的至宝，在归零至强者的转世身身上，足有六件之多。

    由于他本身对灵魂大道理解足够精深，某种程度上完全压制住了归零至强者转世身，使得他根本来不及将这六件仙器一一毁去，最终，这六件仙器级至宝尽数沦为了他的战利品。

    可惜的是没能留下天问至强者。

    否则，以一位至强者真身携带的仙器数量，超过十件他也不会感到意外。

    收敛心神，李纯钧的目光望向大鲲界外的星空。

    那里，刑武、源引、天问等人传送逃离形成的空间涟漪仍然残留在原地。

    以大鲲界离玄黄界、虚无界所在的距离，李纯钧想要回去，理论上至少得三四十年之久。

    这还是要沿途“借用”一座座星门的情况下。

    但那是在他尚未触及到“大统一”境界之前。

    眼下生命等级47带来的大统一境界玄妙……

    使得他迅速回忆出了星空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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