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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看起几乎样,耳朵的轮廓却稍有区别,每个人的耳朵都是独无二的,他的伪装没做。

    他敢这样过,应该是在脸上动了手脚,还对林纸的状况很熟悉,知道画稿的事,知道她要补考,他甚至能动用邵清敛的账户,不知道是什么头,真正的邵清敛又去哪了。

    状况不明,管他是谁,目的是什么,先顺手小赚笔再说。

    秦猎站在天谕门口,遥遥地看着林纸他们两个。

    刚才吃饭的时候,安珀就把这个邵清敛的详细资料全部发过了。

    这人就像他说的,和林纸是同乡,是个中商,做各种五花八门的生意,有黑有白不能细考,在八区九区的偏远星系带活动,背景分复杂。

    近有林纸的前车之鉴,秦猎看谁都觉得有问题,点菜时特意试了试。

    安珀发的资料,有邵清敛的医疗记录,邵清敛对蛋类严重过敏,吃点就会起疹的地步。

    前这位却毫不犹豫,把整只蓝鹞蛋都吃了。

    秦猎的目光扫过他俩,想,这两个,个至少身体还是真的,另个更彻底,完全是冒牌货,脸上不知怎么处理过,肌肉活动还挺自然。

    不知道接近林纸,居何在。

    冒牌哥终于上车走了,秦猎迎向林纸,带她起进了天谕。

    林纸问他:“我们干什么?”

    秦猎答:“没什么事。还有点时,你想参观吗?我带你去看看机甲?”

    天谕楼有个展厅,面积非常,面全都是天谕生产过的各种机甲。

    有珍贵的古董样的老式机甲,也有今年发布的新款,好像个机甲博物馆。

    林纸认真地个个参观过去,把旁边屏幕上的说明全都仔仔细细读遍,秦猎也不出声,在她身后默默地跟着。

    林纸忽然看了个熟悉的东。

    列车上见过的那只巨的,只有根手指的黑『色』机甲残手,正安静地躺在透明的罩。

    旁边是铭牌,像墓碑样立着,上面写着——“暗夜游『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