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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

    这场比赛的对手是居伊他们,就是在飞船上西尾一起嘲笑在机甲上画小花的那几个人,林纸非常己来,并不希望他替比赛。

    抱着最一点希望,“我们两个是睡觉的时候互换的,要是再睡一觉的话,会不会就换回来了?”

    秦猎同意,“有这种可能。不然我们睡一觉试试?”

    怎么睡还是个问题。

    林纸环顾寝室一圈。

    秦猎看出的法,“按学院规定,alpha不能在oga寝室留宿,反过来不行,你不放心我单独你的身体在一起?我不是那种人。”

    他又说:“再说,你刚刚不是能感觉到我的感觉么?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说对。

    不过按他的说法,只有明显的感觉才能通感,林纸不太放心,眯眼看他:“你真的不会趁机对我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吧,比如偷看什么的?”

    秦猎默了默,淡淡地反问:“你呢?你不会吧?”

    林纸:“……”

    林纸要求:“你发个毒誓。”

    秦猎了,“如果我趁机对你的身体有不轨的行为,我这辈子都不能再驾驶机甲。”

    这誓发够毒。

    林纸满意了,发誓:“如果我趁机对你的身体有不轨行为,我银行余额就永远只有二十八块钱。”

    的誓发很有诚意。

    两个人没有别的更切实可行的办法,只能一起搞这种封建『迷』信活动。

    为今之计,只有先各睡觉试

    试。

    林纸重新下楼,回到秦猎的寝室。

    只剩一个人了,低头好奇地重新打量一遍他的身体。

    试着原地蹦了几下,做了两个侧踹,然干脆做了几个单手俯卧撑,顺溜地手一撑,连一个倒立,再接一个空翻。

    毫不费力,行云流水。

    秦猎这身体敏捷有力,核心强大,身体素质好到让人受不了,好用堪比赤字。

    林纸羡慕到严重地嫉妒了。

    去卫生间洗手,顺便照了照镜子。

    这张脸冷峻完美,毫无瑕疵。

    他平时没太多表情,从不崩脸,林纸默默地对着镜子,把能出来的各种奇怪表情都做了一遍。

    这应该不算是对他的身体“不轨”吧。

    二十楼,秦猎站在镜子前。

    不过他并没有玩林纸的脸,而是凝视了镜子里的人一会儿,捏起一根头发。

    现在倒是根本不愁头发了,拔哪根就拔哪根,拔几根就拔几根。

    他捏住发根,轻轻一拽。

    一根头发到手,『毛』囊完美无缺。

    几秒钟,枕边的手环就响了,是林纸。

    【秦猎你干什么呢?为什么我头皮疼了一下?】

    秦猎坦然回复:【发现一根头发,帮你处了。】

    他戴上手环,安然地又拔了一根,不等林纸发消息过来,就抢先发消息给:【又发现一根。】

    林纸:【头发是我的头发,我警告你,再敢多拔一根,我现在就动手把你剃秃。】

    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人,秦猎微笑了一下,把头发用纸包起来——

    两根足够了。

    手环又响了,还是林纸发过来的。

    【我忽然到一个笑话。】

    秦猎看了看周围。

    外面每都有清洁机器人做彻底清洁,没合适的地方藏,他把手里的纸包塞进洗手台下面柜子的角落里,关好柜,才回复:

    【什么笑话?】

    林纸:【有个官差押解一个尚去流放,在路上,每早晨起来都清点一遍,包袱、公文、尚,齐活。有一他喝多了,尚己悄悄跑了,跑之前把官差剃成秃瓢,第二早晨官差起床,『摸』『摸』包袱——包袱在,『摸』『摸』公文——公文在,到处『摸』『摸』,『摸』到己的秃脑袋——好,尚在,那他就纳闷了,包袱公文尚都在,那我呢?我去哪了?】

    秦猎:“……”

    吭哧吭哧打了那么多字,秦猎问:【所以?】

    林纸又发过来长长一串。

    【我是在,‘我’这个概念,其实就只是个类而已,本来就不太牢靠。就像现在,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两个身体都算作‘我’吗?再进一步,如果我们两个人精神相通,甚至能影响对方的法,都算作‘我’吗?】

    【或者干脆彻底抛开那些坚固的概念竖立起来的藩篱,我把那些不我通感的人划归到‘我’里,是不是可以?】

    【我怀疑你祖上的那种‘神’,是集体通感的,能这样互相穿来穿去,还互相控制身体的话,可能根本就没有个体的‘我’的概念,所有人都是互相连接的,就像一个巨大的‘我’。”

    秦猎懂的意思,【有点像蚁群?】

    林纸:【没错。】

    秦猎了,觉这种推测可能是真的。

    次日早晨,林纸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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