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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压过去了,两人的后颈同时一麻。

    又麻又痛又酸,很不舒服,好像一注刺骨的冰水沿着脊柱一灌而下。

    总算是搞了。

    浓郁的酒香褪去,秦猎把针筒收起来,向后退了一点,“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他转身打算走。

    “秦猎。”林纸把他叫住。

    秦猎回过头,看见她依旧靠在座椅里,正在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好像在琢磨怎么开口,她想了想,才慢悠悠声。

    “如果我问,机甲里没有监控,你是怎么知道我刚才被黑角蚋诱发,提前进入发热期了呢,你一会回答,你是裁判,在监控里看到了乌头虫里有混进去的黑角蚋,能推断我的状况,所以带着『药』过来帮我。”

    “但是我觉得不是真相。”

    林纸顿了顿,偏偏头。

    “从前几天开始,观察你所有的行为和状态,尤其是今天的,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猜,你能感受到我的感觉。”

    秦猎凝固了。

    他忽然意识到,她靠在座椅里,看起来像是在发热期的作用下『迷』『迷』糊糊的,其实脑子一直都很清楚。

    林纸他是二支完成任务的小队。

    他一共只用了两个小时,其他队伍就没么幸运了,整个预选赛持续了一整个白天。

    帕赛星的自转时间和母星几乎一样,入夜时,十六支进入复赛的小队才最终选了来。

    不管预选赛过没过关,大家都还没从杀虫子的兴奋劲里缓过来,回母星的短途飞船热热闹闹。

    一针抑制剂打下去,林纸发热期的所有表现完全被压制住了,边伽他回来后,都完全没意识到,她中间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时间的异常。

    林纸坐在飞船的座位,百无聊赖,低下头,认真地掐了掐自己的手背。

    有的部位掐起来不太疼,有的部位还挺疼。

    林纸认真地找最疼的位置,掐了一下。

    掐一下。

    没掐几下,秦猎就现在前面客舱的过道里,靠着舱壁,一脸无语地看着边。

    他好像一只召唤兽,一召唤就能立刻现。

    有灵『性』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