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是真的想要气死他!(五千大章求月票)


来的证据看,大哥十年幽禁,本就是被五哥他们害的。

    李嵩选择了沉默。

    李崭却是主动去询问永庆帝:“父皇,是这么一回事吧?”

    永庆帝:“啊——”

    “您别激动,”李崭的大嗓门在永庆帝耳朵边炸开,“您放心,大哥监国,我和六哥虽说能力有限,但能为他分忧的地方一定积极主动负责任。

    是是是,大哥这些年不容易,我们不会给他添乱的。

    您就好好养着,没有什么比您养病重要。

    您只管放宽心。

    朝中有这么多老大人,都是得力能干的。

    大哥怎么说也是当过那么些年太子的,他只是生疏了,并不是完全不会的新手。

    让他回忆回忆、习惯习惯,定是手拿把掐。

    我们兄弟齐心协力,这个难关也就过去了。

    您这就对了,别激动,缓缓气。”

    永庆帝:……

    他起先的确激动万分,尤其是李崭那大嗓门就凑在耳朵边,一句比一句难听的话在他脑海里翻滚,气得永庆帝眼冒金星。

    他骂了反驳了,但没用,到最后心力交瘁,只能喘气作罢。

    也就顾不上李崭这蠢货的曲解了。

    李崭与永庆帝说完,转身看向李嵘。

    兄弟十年未见,李崭回想了一番,只觉得李嵘消瘦许多。

    “大哥,”他唤了声,“我刚看我母妃精神不好,先出去安慰安慰她,之后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做的,你只管开口。”

    李嵘颔首。

    李嵩没有一道出去,背手站在一旁。

    永庆帝对这两个没用的儿子失望至极,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这并不是他最绝望的时候。

    等公事商议完了,官员退出去,他的妃嫔、小儿子们纷纷挤到了床前。

    见他不会动、也不会说,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账带的头,“嗷”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一人哭,人人哭,仿佛谁哭得不伤心,就是不真诚、不悲痛了一样。

    哭得永庆帝脑袋嗡嗡作响。

    “圣上您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您昨儿还好好的,是不是、是不是……”

    “您知不知道,听说您病了,臣妾心如刀割啊!”

    “让臣妾伺疾吧,您身边离不得人。”

    “臣妾来,由臣妾来!”

    此起彼落,你争我抢。

    永庆帝听着,不觉心暖,只余心烦。

    哭哭哭,他又没有死,哭什么丧!

    海公公也听得头大,看到永庆帝眼中露出的不耐与烦躁,海公公总算顺了一回他的心意,将他的意思明确表达了出来。

    “圣上需要静养。”

    “娘娘们都先回去吧,莫要挤在这儿,耽误圣上养病。”

    “哭哭哭!圣上还没有驾崩,娘娘们哭的什么丧!”

    “也不怕晦气!”

    “来人来人,请娘娘们各自回宫去!”

    海公公尖声尖气,喊得一众人或惊恐、或愤怒,他也不多掰扯,亦不退让。

    事到如今,能处置他的只有太子。

    而太子,眼下还需要他。

    永庆帝熬过了这一场,之后几日,依旧不得太平。

    或是出于谨慎,或是要彰显孝顺,只要李嵘空闲着,便在永庆帝跟前伺疾。

    甚至,他连问政,也多选在永庆帝这儿。

    于是,永庆帝亲耳听到李嵘对巫蛊案的处置,也听到了他的“罪己诏”。

    沈临毓捧着起草的诏书,一字一字念给他听。

    “朕一意孤行。”

    “朕听信谗言。”

    “朕害了忠良无数。”

    “朕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

    每一句,都不是他会说的,每一句,又都以他的名义写下,准备着传达天下。

    见永庆帝眼神带火,沈临毓嗤笑了声。

    “您不满意?”他问,“别说您不满意,我也不满意。”

    “您根本没有后悔、也不会反思,您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有罪有错。”

    “结果,我们却让您成为了一个知错认错、善莫大焉的皇帝,这是给您脸上贴金了。”

    永庆帝狠狠瞪着他。

    沈临毓把诏书放下,又道:“罪己,对您来说是洗脱罪名,您哪里是听信谗言?您明明心里比谁都清楚。”

    “真要论起黑白罪证来,您是借刀杀人、杀子。”

    “您明知是冤案、还故意为之,您才是最可恨的真凶。”

    “让真凶成为了有眼无珠的蠢货,确实是便宜您了。”

    “真凶,就该砍了,拿命谢罪。”

    “但看您这怒火中烧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沈临毓凑过去,道,“比起直接杀了您,现在这样曲解您、让所有人误会您、而您又解释不了、只能做个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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