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今天要和她讲道理(两更合一)


羊入虎口吗?”

    况且,要安国公夫人说,羊也是披着皮的狼,男人就没什么好东西!

    闹到最后,满城流言蜚语,难道他们安国公府真让陆念进门?

    怄死她算了!

    章瑛压下心中那点情绪,问:“母亲,我只是不懂,我们和陆念无冤无仇的,她做什么耍大哥玩?父亲到底要让大哥打听什么?”

    “谁知道呢?”安国公夫人摇了摇头,“要我说啊,官场上浸了魔,看谁都不怀好意。”

    她的确不了解安国公的那些弯弯绕绕,至于安国公提到的王爷查案那部分,安国公夫人认为是丈夫小心过了头。

    再者,那些陈年旧事,也不用让阿瑛知道。

    怕冲动间又说出些不合适的来,安国公夫人按了按太阳穴:“说得我心烦意乱,头也痛!

    我又不是拦着振礼不让续弦,但若是叫个搅事的缠上,这日子有的闹了。

    他们男人的事,我是不懂,我就指着家和万事兴。”

    章瑛替她按压额头,顺着说了好些话。

    安国公夫人不再提了,但这事儿压在章瑛心里,始终不大舒心。

    思来想去,转过天来,章瑛把儿子岑淼叫来嘱托了几句,便叫他去寻章振礼。

    等了半个多时辰,岑淼回来了:“我照着您说的,问大舅舅能不能给我买广客来的点心,他很爽快地答应了。”

    章瑛一口气堵在心口。

    大哥不会不知道外头的流言蜚语,但他压根没有避嫌的意思,还要往那头去……

    大哥和陆念,到底是怎么回事!

    章瑛不是个沉得住气的,她自己去了广客来。

    马车停在西街口。

    今儿附近胡同中有官宦人家办寿宴,从上午起,请的舞狮班子就让街上热闹起来了,一直都是锣鼓声、喝彩声不断。

    陆念就坐在临街窗户下,兴致盎然地看,看得高兴了,还让闻嬷嬷下去给赏钱。

    喜得那狮子对着广客来的大门不住地点头眨眼,逗得陆念哈哈大笑。

    阿薇陪着看。

    母女两人脑袋挨着脑袋,点评狮子的身姿,又说布置的采青不晓得何时开始,那主家有意思,采青采的是寿桃包子,再说下去,便是包子还是小了些,阿薇下回给我包个比锅还大的。

    正说到兴头上,那辆被看舞狮的人群拦在外头的马车上下来了章瑛。

    陆念看见了,叹了口气:“早不来晚不来,我看得正高兴,她来了。”

    阿薇莞尔:“您就当做个添头。”

    “不一样,”陆念恋恋不舍地从狮子灵动的大眼睛上收回了视线,“我今天要和她讲道理。”

    以德服人。

    可比骂人累多了!

    翁娘子把章瑛引到了雅间。

    陆念看着她,指了指椅子:“稀客。”

    章瑛坐了下来:“两看两相厌,可不就是稀客。”

    “是这个理,”陆念客客气气地,“你这么厌烦我还特特过来,说吧,为了什么事?”

    章瑛开门见山:“你同我大哥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很不满意?你讨厌我,所以接受不了?”陆念挑了挑眉,问,“说来,我和你年纪差了几岁,从前没有多少往来,你到底不满我什么?”

    章瑛收在袖中的手攥了一下。

    陆念又问:“当年人人都怪我无事生非,怪我闹得家宅不宁,可今日再看,章瑛,我闹错了吗?我为我母亲争一个真相,我错了吗?”

    章瑛的眸子倏然一紧。

    或许是陆念今日没有那么剑拔弩张、话中带刺,没有叫章瑛觉得那么不舒服。

    她稍稍平了平心境,道:“我觉得你厉害,为母亲报血仇,这往哪儿说都没有错。”

    陆念轻轻笑了声,问:“哪怕因此牵连了你?让你也成了寡妇?”

    章瑛道:“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岑家的倒台怨不了陆念。

    当年下毒的岑氏,科举舞弊的是岑太保,岑家倒在了公爹那无尽的偏心上。

    “你看,道理你都懂,”陆念看着章瑛,一针见血地点出来,“你不喜欢我,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而是你一直看不惯我的性子。

    说好听些,我张扬肆意,随心所欲,说难听些,我想掀桌就掀桌,现在变本加厉了,我想发疯还能发疯。

    我当年那么张牙舞爪都还活蹦乱跳的,是很碍人眼。”

    章瑛的呼吸一凝。

    陆念看在眼中:“我们这些贵女看着是风光,但这风光也不是那么好得的。

    得听话、乖巧、温顺、得体,得让长辈们拿得出手,才能得许多夸赞。

    你其实已经很好了,不说庶女,许多嫡出都没有你受宠,你哪怕娇纵些,安国公夫人还是把你当宝贝看。

    可你也不能恃宠而骄,嫡母、隔了一层肚皮,你不敢肆无忌惮,怕这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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