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合适吧?(两更合一)


憋在嗓子眼,定西侯很是难过,连眼眶都泛了红。

    “外祖父,”阿薇端茶给他,问,“您过来是有话要问?”

    定西侯这才想起来意,道:“王爷问了你什么问题?怎么听说你把人晾前厅里直接走了?”

    阿薇反问:“他没有跟您说?”

    “没说,”定西侯问,“可是为了冯侍郎的案子?”

    “是,”阿薇一点不瞒着,“他问我果茶,说冯侍郎喝吐了,话里话外好似我是凶手一般,真是气人!”

    定西侯一头雾水。

    冯正彬喝吐了,这状况他知道。

    侍郎夫人被阿薇骂出门,这状况他事后也听说了。

    但阿薇成了杀人凶手,这算哪门子道理?

    就因为那冯侍郎不懂欣赏、嘴巴不行,就连累到阿薇身上?

    难怪王爷要单独与阿薇谈。

    他若是在场,即便对方是成昭郡王,他都得拉长着脸和人辩个高低。

    话说回来,郡王做事素来有章法,怎么今朝如此没头没脑?

    阿薇推得干净,定西侯琢磨着明日早朝遇着王爷再问一句。

    没想到,散朝后,他还没寻沈临毓,沈临毓先过来请他借一步说话。

    沈临毓从袖中取出一小巧银盒:“祛疤的药膏,我看余姑娘的手伤了。”

    定西侯倏地瞪大了眼睛。

    男未婚女未嫁,打过照面说过话。

    他不是讲究迂腐那套的老古板,但无端端地替外孙女儿收别人的礼,且还是压根不熟之人的礼,这叫什么事?

    “王爷,”定西侯为难中带着拒绝,“不合适吧?”

    沈临毓看向定西侯,呵地笑了声。

    昨晚上他哄过了母亲,没叫她起不必要的疑心,没想到在定西侯这里添了个“居心不良”的签。

    “昨日问话,多有得罪,是我太着急案情,”沈临毓收了笑,解释道,“这东西就是赔个礼而已,哪扯得上合不合适?”

    定西侯顺着话问:“这么说来,昨日问案子是弄错了?”

    “冯侍郎的死轻易结不了,后头要查的也多,”沈临毓又道,“和冯家有接触的人,多多少少都会传来问话,我之后可能也会再过去府上,不赔个礼才不合适。”

    听到这里,定西侯放下心来。

    他就说嘛。

    成昭郡王查案子,不至于没头没脑,乱冤枉好人。

    而且,王爷是上门来问,已是给了侯府方便。

    进了镇抚司,不配合的指不定就用上手段了,到府里私下问,没那些吓人办法,但也得各让一步。

    他回头也劝劝阿薇,若再要问些案子时莫要记仇。

    这么想着,定西侯没有拂沈临毓面子,接了那银盒:“我回去交给她,侯爷之后来府上,有机会再尝尝她的手艺。”

    客客气气,官场道理。

    定西侯周全,沈临毓却不按常理出牌。

    他把手收回去,略理了下袖口,似笑非笑,懒懒散散:“侯爷也太多心了,我要做什么不合适的事,还能明晃晃让侯爷知道?”

    定西侯的笑容僵在脸上,半晌只能自己找补:“王爷真是,说笑了说笑了。”

    两人散场。

    沈临毓去御书房,定西侯回千步廊。

    忙到了下值,定西侯回府,直接去了春晖园。

    陆念的状况比昨日似乎又好了些,起码她认出了定西侯,只是心情很差,扭过头去不愿意说话。

    定西侯有心说些关心的话,又怕言语不当反生刺激,只能作罢。

    “这是给你的,”他便把银盒取出来,交给阿薇,“祛疤膏,给你涂手指。”

    阿薇直接问:“这不是外祖父准备的吧?这些细碎小事,您想不到,且家里也有药膏,您不会另买。”

    定西侯咳嗽了声,道:“郡王给的,说是昨儿问话得罪了,与你赔礼。”

    阿薇“哦”了声。

    赔礼是真,怀疑是真,恐怕那怀疑至今未消也是真。

    但她不怕,除了她之外,值得郡王爷怀疑的人多的是。

    至于这祛疤膏……

    阿薇打量了番银盒子。

    比掌心还小些,与胭脂盒差不多,上头印着祥云纹样,做工很是精细。

    盖子打开,里头膏体乳白莹亮,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凑近了闻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看着不错,您与我向王爷道声谢,”阿薇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但是,若下回他再乱怀疑我,我该甩脸还是甩脸。”

    入夜。

    闻嬷嬷伺候陆念梳洗。

    等陆念躺下,阿薇在床边坐了,动作温和地解了她的中衣,露出她的左胳膊来。

    胸口连到左臂,有一道旧伤疤。

    伤口早就愈合了,只留下狰狞印子。

    那就是陆念发病时企图用匕首自尽那会儿留下的,阿薇发现得巧,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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