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会很麻烦。”

    先前史莱姆王赶人赶得急，江禾逸没来得及细问很多事情。

    话题很快转移到永夜教会上。

    他们到底什么来头？

    由于长期呆在神殿之中，史莱姆王对他们了解不多，只是听澄澈者抱怨过“信仰永夜的人正在变得魔怔”。

    偏激、魔怔、狂热，是澄澈者对永夜教会信徒的定义。

    他们在德维兰大陆上本来没有多少信众，属于各大国家眼中的异端邪说。

    可过去十年时间里，因为魔力潮，德维兰天灾不断，地震、旱灾、洪涝轮流蹂躏这片土地。

    甚至出现了陨星坠城，覆灭城邦的极端事件。

    各国混乱无度，兵灾四起，局势稳定的国度也被卷入了漩涡中难以抽身。

    踩着混乱的阶梯，永夜教会扶摇直上。

    永夜之主，一位超绝的精神魔法师取代了旧有的大祭司，传播着他的学说。

    “永夜之主赐予你们审判贵族的力量。”

    “永夜之主赐福，你们将不惧一切神祇代言者。”

    “肉体凡胎，亦可让高高在上的他们，踏入寂静的永夜。”

    这是永夜教会打出的口号。

    乍一听，颇有种反抗封建贵族统治的意味。

    可具体执行起来却是……

    杀杀杀杀杀！

    永夜教会高层怂恿民变，为他们提供魔法支援，所到之处，混乱丛生。

    他们打算改变什么吗？

    并不，澄澈者的人清楚地观察到，他们只是在破坏，根本不曾重建过任何一个国度。

    在他们的怂恿之下，民变如风，肆虐所到之处。

    无知的愚民听信了谎言，身先士卒，化身群氓。

    他们摧毁庙堂宫殿，也焚烧千亩良田，毁堤淹田。

    他们砸碎了神像金身，却也供奉不知存在于何处的永夜之主。

    永夜教会让无知者变成了蝗虫，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他们的做法甚至比互相倾轧的大国战争地带，还要惨烈。

    大片的区域变成了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无人区。

    永夜教会像是牧羊人，驱赶着发疯的绵羊，在整个大陆上游荡，势要啃光每一片完好的草皮，烧光每一片麦田。

    如果这片大陆的“草皮”不复存在，他们或许会把目光转向下一片水草丰沃之地。

    碍于永夜教会中数量众多，实力强大的高阶魔法师，澄澈者与他们的接触始终小心，试图让他们在享受权利的同时，维护大陆的秩序。

    这就是史莱姆王知晓的，双方为数不多的接触细节。

    因为就在这次接触后不久，永夜教会就杀进了神殿。

    永夜教会的渗透比想象中要可怕，即便是虔诚的澄澈者们，也被对方混乱、疯狂的学说所影响，心甘情愿为他们驱驰。

    当澄澈者们发现自己内部出现了异端叛徒时，为时已晚。

    或许，这已经不能用精神魔法蛊惑人心来解释了。

    名为永夜的疯狂，正在蔓延。

    每个人都在随之起舞。

    至于长此以往，等待他们的终局是什么，根本不曾有人关心。

    他们只想要，破坏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