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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舒白秋,却被传出拥有如此殊异的能力。

    他的境遇,无异于三岁稚童抱金于闹市。

    让人很难想象他是怎么熬下来的。

    哪怕是现在。

    舒白秋也才刚刚年满十九岁。

    傅斯岸默然翻看,视线定格在一页纸面。

    纸面上是几张照片,照片都是在公开交易的毛料区拍到的。

    画面里,也都有着同一个孤影只身的单薄少年。

    那过分吸睛的漂亮眉眼间,透着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安静与茫然。

    ***

    从医院被带回月榕庄,舒白秋听话地去休息。

    等他从不算安稳的睡梦中清醒之后,就发现罗绒还在别院里。

    舒白秋也没有任何意外。

    他之前就一直被保镖看管,从无间断。

    不同的是,这次并没有人急着带他外出,或是拿翡石原料过来。

    因为医院叮嘱,舒白秋暂时没有进食,他在罗绒的提醒下量了体温,又吃完药,就没有了其他安排。

    没其他事要去做,睡也睡了挺久,舒白秋在小心地征得过罗绒的同意后,就滑着轮椅去了暖融融的落地窗边。

    他拿了一本书在看。

    上午出院之前舒白秋也在看,看病房里放的医院防治手册。

    现在他拿的则是月榕庄的客厅里,装饰性摆放着的一本杂志。

    日光正好,落在少年身上,洒落一层璀璨的金边。

    舒白秋的发丝本就软顺,在阳光的衬罩下更是呈现出一种毛绒绒的诱人手感。

    那般漂亮安然的模样。

    让人更难联想到“小傻子”的称号。

    舒白秋看得很专注,只偶尔才会掩唇低咳几声,是以并不知道自己落在旁人眼中是什么模样。

    以至于直到身边有声音响起,他才惊觉有人靠近。

    “喜欢看什么书?”

    走近来开口的人,居然是消失了大半天的傅斯岸。

    舒白秋惊顿了一下,下意识要站起来,但还没等他动作,对方似乎就已经猜透了他的想法。

    男人淡然的嗓音先一步响起。

    “脚还没好,不要乱动。”

    舒白秋顿了顿,听话地没有动作。

    但他的身形明显还有些局促。

    舒白秋习惯性地低下头,又想起自己还没回答,就看了看手中书册,又看了看身旁的傅斯岸。

    “我……看不懂。”

    被问到喜欢,舒白秋只这样给了一句小声的答复。

    直身而立的男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也没说什么,只扫了一眼舒白秋的手。

    舒白秋的手半藏在袖管里,上面原本的划伤还没好利落,手背和腕骨上的针眼又晕开了青紫色,碰书并不方便,连翻页都有些小心翼翼。

    “罗绒。”

    傅斯岸吩咐道。

    “去准备个平板。”

    用平板看,总比需要用手翻页的纸质书方便一点。

    还可以自行寻找喜好。

    不过,听到这些话的舒白秋却没有露出什么欣喜的神色。

    相反,那单薄的肩背还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分。

    他并不知道对方要平板做什么。

    傅斯岸扫过一圈,桌上只有一本杂志和一杯温水,没有其他物件。

    男人察觉了什么,问:“你的手机呢?”

    换作其他人在房间里待着,没事做,大概第一选择就是玩手机。

    但舒白秋的情况可能不太一样。

    果然,如傅斯岸所想,舒白秋顿了顿,轻声答道。

    “我没有手机。”

    少年的语气其实很正常,听不出什么异样。

    但话题却并没能如舒白秋所想,迅速地被揭过去。

    傅斯岸沉默了一秒,看着他,又问。

    “为什么没有?”

    舒白秋垂下视线,过分纤瘦的后颈微微显露出来,在窗外日光的照映下白得晃眼。

    “因为我不会用。”

    他小声的,保证似地回答。

    “我不会拿手机的,请先生放心。”

    周遭安静下来,舒白秋低着头,并不知道自己的话会不会令人满意。

    垂低的视野中,面前的男人还穿着和昨天类似的浅色长风衣,那冷调的白色却已经很难再给人错认的安全感。

    短暂的相处中,这位新任的买主并不会大吼大叫,也没有喝骂动手。

    他常常神情很淡,却似乎总能将许多事轻易看穿。

    舒白秋并不想被对方发现,他有点怕男人会像昨天那样提出条件,一定要他讲。

    讲出来,舒白秋害怕还会被那样对待。

    在过去的几任收养人那里,舒白秋从来没有被允许过使用手机。

    他总被看管得尤为严格,唯一拿到过手机的那次,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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