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谈谈


于确定,有,并且分量或许远远超过自己所想。

    脑海中闪过看视频那一晚的场景,他们十指相扣,他问,要不要一起去河宴。

    那一声,就已经把她的心,勾到河宴了。

    因为他,更想要留在这片土地。

    因为他,对河宴那座城市有了向往。

    可现实是,她够不到。

    沉默间,张澍已经知道答案。

    其实从酒店出来,他就已经知道答案。

    比起希望渺茫的高考,谁又会选择放弃常青藤名校?

    以盛夏的条件,即便不是宾夕法尼亚大学,也能申请到排名高于河清海晏的大学。

    这是能够肯定的。

    即使她要放弃,他也不会允许。

    “我”她迟疑着。

    “你的时间不多了,这样下去,你会两头空。”他打断,替她说出她不愿说出口的话。

    一语双关。

    留给她努力的时间不多了,留给她告别的时间,也不多了。

    她讷讷答:“我知道。”

    就是什么都知道,所以今日得知自招无望的时候,那一瞬间,崩塌的好像不是她的希望,而是她的整个世界。

    她脑海里构筑的,有他的世界。

    张澍仰头看了看天,鼻息里叹出一口气,低头问:“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盛夏斟酌道:“家里提议的,我还没有开始准备。”

    “什么时候提议的?”

    “第二次月考结束的时候。”

    张澍默了。

    第二次月考结束,呵,够早的。情况竟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而他在这期间干了什么呢?

    怕她因为成绩不好而烦恼,带她到江滨散心,讲一堆自以为是的草根大道理,没日没夜给她找附中的卷子,抓紧任何一段碎片化的时间耳提面命给她讲题。

    是在做什么呢?

    自我感动吗?

    卢囿泽说得对,她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她配有更好的选择,他们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以为她需要的,本质上只是他的世界里必要的东西,而她根本就不需要。

    张澍:“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

    他语气好冷淡。

    他们距离不过一臂,却感觉横亘着千里沃野。

    盛夏心脏一阵猛缩。

    张澍:“我查了查,去美国也要考试的,你是不是该上相关的课程了?”

    手机里还躺着机构老师发来的课表,盛夏仍是低着头,低声答:“嗯。”

    风裹挟着他又一声笑,直直撞在她胸口。

    闷疼。

    他两手揣兜,脚底踢着压根就不存在的砂石,像在思索、在隐忍、在斟酌,良久,他抬起头,终于忍不住了一般,问:“所以我算什么呢,盛夏?”

    算什么呢?

    一个连知情权都没有的人,算什么呢?

    他算叫花子、算跟屁虫,还是哈巴狗?

    她还未开口,他兀自低声自嘲:“我问得有点自作多情了,表白的是我不是你,你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承诺过什么,我现在并没有资格问,我算什么,你说过我们只是同学,对。”

    那一阵闷疼被刺穿了,切切实实的痛感席卷了盛夏。

    “不是这样的…”她也似喃喃自语。

    张澍:“就算只是同学,如果那么早就知道会无疾而终,为什么不能直截了当拒绝我?”@盛夏反驳道:“我在努力,我在尝试,在对抗,我以为我可以,但是我失败了。"

    直截了当的拒绝?那晚,谁能做得到?

    她连那夜的晚风都拒绝不了。

    “是我错了,是我太草率了,对不起…”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原本听到“对不起”,张澍一股子无名火就已经窜起,可是听见她的哭腔,他瞬间慌了神,连忙捧起她的脸,发现上边已经爬满眼泪。

    他顿时手足无措,两手并用给她擦泪。

    一边擦一边不由自主地哄着:“不是你的错,别哭,是我,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别哭了…”

    他越是哄,她越是忍不住,眼泪像是破闸的洪水,不由自控。

    “我真的没有,我没有”盛夏抽抽搭搭,声音破碎,“我真的很努力了,我,我也,我也是每天晚上熬夜,熬夜,写了很多,很多的稿子,但是…”

    她哭着,声音破碎,不成句,“但是,但是我就是失败了,我也很难过,你怎么能说,说,说这么凶的话你以为,我不难受吗,呜.

    …”

    张澍的心似被人用细绳勒紧,喘不过气来,“我说错话了,别哭了别哭了,我没有想要凶你,再哭我快没了…”

    他心脏抽疼得要窒息了。

    眼看着用手擦已经无用了,小小小的脸蛋在他手里都快搓红了。

    他心里念一句“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