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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都交代完了。

    说了这么多话,炎拓太累了,他阖上眼皮,眼前始终跳白、发花。

    迷迷糊糊间,忽然看到母亲林喜柔,盘腿坐在疗养院的那张床上,一直在定定看他,眼神里,无限温柔,也无限凄凉。

    还有父亲炎还山,立在床边,还是那副病重时形销骨立的模样,嘴唇慢慢翕动着,似乎有无数的话想对他讲。

    炎拓在心里说:爸,妈,保佑我吧,别让我死,这次,别让我死。

    炎心他是见到了,可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还有阿罗,忽然就没了,连下落都没有。

    这次,别让他死,再多给他点时间。

    正意识溃散间,听到余蓉怒喝了句:“谁?!"

    谁?还能有谁?又遇到谁了?

    炎拓心底忽然生出些微茫的希望,他艰难地掀开眼皮。

    余蓉正侧着头,看向斜前方,脊背耸起,手臂发颤,手中紧紧握着捡回来的、聂九罗的那把匕首。

    炎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里,一丛高垛背后,有一团模糊的影子,正慢慢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