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楚湘湘。”

    楚湘湘疯狂摇头，却被凤流云直接搂在了怀里。

    “我知道是你。湘湘你别害怕。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苏宁宁捅了捅司衍的胳膊：“哎，我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哄骗小姑娘的？这句台词，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司衍轻咳一声：“他，我不清楚。但我，绝对没有骗你。”

    顶多，就是隐瞒了一些事情而已。

    比如系统的存在。

    又比如，他根本不是她口中的老乡。

    本以为凤流云找到楚湘湘之后会皆大欢喜，然而，事情却远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复杂许多。

    苏宁宁正打算离开，把独处的时光交给这对小情侣。

    结果，她才刚转身，就听见凤流云略带惊愕的声音响起：“湘湘，你竟然......”

    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苏宁宁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风流云被楚湘湘一掌拍飞在地。那一掌用了不少力气，饶是凤流云都被她打出一口血。

    她的一双眼憋得通红，一击落下之后，第二掌又朝着苏宁宁他们这边拍来。

    苏宁宁急得跳脚：“靠，这女人是疯了吗？”

    好在她身边还有个武功高强的黑莲教教主，他不过是揽着她轻轻一闪，就躲过了楚湘湘那一掌。

    眼看她还要继续进攻，一旁的凤流云直接飞身上前点了她的穴道。

    “呼，朱颜公主也没说楚湘湘是这么个情况啊。还好你俩武功都不低，否则，这次咱们还真的玄了。”

    楚湘湘这个情况，凤鸣山庄也是不方便回去的，他们索性就将人带到了凤家别苑。

    他们给楚湘湘找了大夫，大夫的诊断是，楚湘湘因为练功走火入魔，伤了心智。平时看着和正常人无异，但若是病症发作，那便是六亲不认，大杀四方，一直到见了血为止。

    苏宁宁从房间出来，却看到司衍站在凉亭里发呆。

    “想什么呢？”

    她拍了拍司衍的肩膀。司衍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张夸张的鬼脸。

    司衍伸出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

    苏宁宁其实是很喜欢他对她做这个动作的，总觉得，这个动作带着几分连司衍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于是，她咧开嘴角往他身上靠了靠：“我们教主大人月下沉思，莫不是，在想什么绝世大美人？”

    司衍一脸正经地点头：“确实是在想女人。”

    苏宁宁脸上的笑顿时垮了下去：“说，想哪个小妖精呢？”

    “妖精谈不上，杀人不眨眼倒是真的。”

    苏宁宁这才收起开玩笑的心思：“你说的该不会是楚湘湘吧？难道，你有什么新发现？”

    “还记得奚山四杰吗？”

    苏宁宁点头：“当然记得，死了还要被穿成串串的那几个嘛。你该不会是怀疑，他们是楚湘湘杀的吧？”

    司衍走到石桌前坐下，食指轻轻扣着桌面：“你不是会看相吗？可从她的面相上瞧出了什么？”

    “倒的确是有一些血债在身上，但是......”

    苏宁宁下意识想要替楚湘湘开脱，张了张嘴，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因为她忽然想到了那半块凤凰玉佩。

    那是凤流云输给楚湘湘的东西，当时，就留了半块在奚山四杰遇害的现场。

    “但仅仅凭借这些，根本不能证明就是她杀了人。”

    “自然不止这些。我查看过，凤流云身上的掌印，和奚山四杰尸体上的几乎一致。”

    凤流云的身上之所以留下掌印，是因为楚湘湘借助毒物修了邪术，她的血液里带了毒，所以才毁了容貌，挥出的掌风自然也携带同样的毒素。

    只怕是，当初楚怀珉也是发现了疑点，所以才会被楚湘湘关了起来。

    “我不信湘湘会杀人，她那么善良，怎么会杀人呢？”

    凤流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附近，听到司衍的话，他直接跳了出来。

    然而，他嘴上虽然说着不信，握紧的拳头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司衍直接起身，和他四目相对：“她发起狂来连你都杀，杀了奚山四杰又有什么奇怪？凤流云，别再自欺欺人了。”

    凤流云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苏宁宁幽幽叹了一口气：“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帮了倒忙呢。”

    司衍看着凤流云离开的方向，并没有开口。

    这些细节他能看出来，凤流云未必就看不出来。至于该怎么做，便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第二天，苏宁宁就向凤流云提出告辞。

    凤流云将一块令牌塞到她掌心，并承诺，会尽力解除武林正道和黑莲教的误会。

    “无论如何，多亏了苏姑娘，我才能找回湘湘，这是我们凤鸣山庄的令牌，他日苏姑娘若是有用得到凤某的地方，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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