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送刀


的乌云。

    “小心。”

    花满楼听到了刀刃破空的风声,眨眼间就来到了池屿闲的身边,伸手拽着对方躲开了致命一击。

    “谢谢。”

    池屿闲的体力比不上他们这些习武之人,这时已经有些喘气了。

    这究竟是什么人?他怎么没有印象?

    难不成是原身的敌人?

    但搜刮了脑海中的记忆之后,池屿闲也没找到什么和原身有关的仇人。

    更何况原身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徽州,若是有敌人,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一个人活到二十多?

    池屿闲脸色很差,就像是走在路上平白无故被人踹了一脚似的。

    对方明显是想杀了他,可他连怎么招惹到对方都不知道。

    “该死!”

    他低声骂道,情绪很快低沉了下去。

    在他身边的花满楼察觉到了,眉头也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些人下的死手,也就顾忌着花满楼,这才花费的时间长了起来。

    这样下去不行。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这么想着。

    池屿闲松手,丢掉了那把已经被各种武器摧残得破烂的刀鞘。

    他目光凌凌,伸出的手指修长白皙,宛如白玉精雕细琢制成的一般。

    灵犀一指?!

    对面的人见自己的剑被对方接下,脸色一变。

    不是说这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普通人吗?怎么不仅和花满楼在一起,还和传闻中的陆小凤扯上了联系?

    “撤!”

    他咬咬牙,瞥了一眼在池屿闲身边明挡暗防的花满楼。

    花家他们现在还惹不起,只好再另想办法解决这个人了。

    这个字一出,刚才还在攻击池屿闲和花满楼的人动作迅速地收起武器离开,连带着那些被他们打倒在地的人。

    不过几息,乌泱泱的一群人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有没有受伤?”

    花满楼收手,侧首望向池屿闲的方向,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没有。”

    池屿闲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

    他仗着对方眼睛看不见,光明正大地抬手捂住了左手腕上的伤口。

    伤口不深,他当时及时地躲开了,只是拿剑的那人和旁边的同伙配合地太好了,一时不察被对方伤到了。

    这次下来倒是让池屿闲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江湖,之前和那些前来比试的人对招时,他们大多抱着以武会友的念头,因此并未下死手。

    但这次的人可不像是之前那些,更别说还这么多了。

    能够很快复制他人功法固然惊奇,但和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的杀手们相比,之前从未接触过武功的池屿闲还是不够看的。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池屿闲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捂着伤口的指缝都被鲜血染红。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左手腕的上方:“我听到了。”

    花满楼此时脸上没有笑,面容还是那么地温柔,只不过表情稍显严肃。

    他说罢,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稍一用力就拨开了池屿闲一直握着伤口的手。

    猩红的血迹染上了花满楼白玉般的手指,红与白的极致对比让池屿闲不由得盯着只看。

    “还好伤得不深,回去包扎一下。”

    花满楼在探清情况之后就松开了手,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手和洁白的衣袖被血迹染红。

    手腕处传来一阵阵疼痛,但池屿闲却没有任何的难过,反倒是有些兴奋。

    他的视线黏连在花满楼的手上,顿时觉得有些干渴,手腕处的伤那么小,总想更严重些。

    察觉到自己情绪的变化,池屿闲稍稍压了压唇角,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回应着花满楼。

    “嗯。”

    他状似不经意地抬手摁压了一下手腕上的伤口,血迹瞬间溢了出来,紧挨着手腕处的黑色衣袖浸了血,呈现出一种暗红。

    疼痛唤回了他的理智,但还不够。

    花满楼轻叹一声,但也没有说什么。

    回到百花楼之后,他将池屿闲手腕上的伤给包扎了一下:“这几天不要沾水。”

    “好。”

    池屿闲安静地听着,看起来像是一个乖学生似的。

    “那些人……”

    花满楼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想要开口询问。

    他话还没说完,池屿闲就抢先一步回答了他:“不认识,也不清楚什么地方惹到了他们。”

    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应该是这样。”

    花满楼自然是相信他的,毕竟对方每天都会记下做了什么事情,虽说不是每件事都记着,但大部分重要的事情都会提一句。

    至少这半年来,自己是没有发觉对方所做之事有什么不对的。

    池屿闲想不通,坐在那里绞尽脑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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