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稳妥起见她还是应该继续留在长安城。

    毕竟,钱疏本到长安那日说过的话她还记在心里。

    她这些时日不遗余力的抱顾恩阳的大腿,就是怕钱疏本来个莫须有的罪名,直接将他们祖孙二人定为叛国罪。

    赶在这样诡异的形势里,若是景帝就只需要有人担上这个罪名,曲文海礼部尚书正二品的身份真的再合适不过。

    她将自己的顾虑写在书信中送去京城,曲文海收了信立马就给顾恩阳又去了信,连夜发了出去。

    “清言小子,本官在你心里就当真是个不管不顾的人?”

    他的问话让曲清言还有些摸不清头脑,还是看到了信封上那熟悉的字体才猜出了一二。

    她心中暗骂曲文海是个猪队友,“祖父的心思向来难测,小子不过是解释为何春节不回京城。”

    “嗯,那个家伙有时是比较容易小心眼。”

    将书信丢在一旁,顾恩阳命人去传来余有台和顾若鸿。

    “刚刚收到消息,清言小子说的那个账册应该并不存在。”

    怎么会不存在!曲清言心下莫名的涌起惊骇,她清晰的记得前一年上元节是自己同那些手艺人说过的话,明明已经收了好些年宝钞。

    “顾大人,您手下的人当真全都找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