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这名字让曲文海还稍稍迟疑了一下,“那同福楼你又有什么新发现不成?”

    想到曲文海的妇人之仁,曲清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自是有的,刚刚收到消息,这西北的三处同福楼前些时日全部关门歇业了,寿阳县被豫王封掉的那处更是一把火被少了个干净。”

    寿阳县那处同福楼,逾制极为厉害,一旦朱瑾睿腾出手来想要秋后算账,钱疏本怕是要被扒层皮,能不能保住刑部尚书都两说。

    可现在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就是朱瑾睿关起来的东家和掌柜也都在狱中自缢。

    这明显是有心人要将自己摘干净。

    曲文海面色一点点的沉下去,在院中来回的走着,那个可能真的很难去联想。

    “你可是觉得此事同张乾远也有干系?”

    “孙儿没说过。”

    看破不说破,曲文海这话曲清言才不会应下来。

    “我明白的你的意思了,我回京就会想办法去查,只是这同福楼真有什么问题不成?”

    “祖父以为呢,你在开封置办的那些产业,可是有需要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的?”

    自然是没有的,就算他偷偷插手了私盐的贩运,可想要将自己摘出也不需这样极端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