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曲文海耷拉着脑袋,余光瞥到顾恩阳,想到这份奏疏是余有台递上来就觉他应该知道些隐情。

    “你们平日里不都是能言善辩,怎么现在都跪在那里不吭声!曲文海,你倒是来说说,这价钱都是怎么定出来的。”

    景帝话锋一转就直接落在曲文海的身上,曲文海就觉心尖都跟着抖了抖。

    “回陛下,臣不知。”

    礼部虽主管科考一事,可他这个礼部尚书还未坐满一年,不论是乡试还是会试都从未主持过,这等事别说他还未来得及碰触,就是知道现在也只能一问三不知。

    “不知?朕看你这是在装傻吧。”

    景帝抓起奏疏往他身前一扔:“朕明日要看到结果。”

    又是这句话……曲文海看着被丢在身前的奏疏难过的想哭。

    “顾大人,这可是余有台递来的奏疏,你可不能不管。”

    一出武英殿,曲文海就直接将顾恩阳拉住,顾恩阳抽出手臂闲闲的开口:“咦,倒真是那小子的奏疏,居然事先不同本官打声招呼。”

    顾恩阳这话摆明了是要撇清关系,曲文海哪里能由得他如此,牙一咬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老夫明日就派人去府上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