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错综诡谲入太学



    曲清言看着制度暗暗咂舌,这样学下去怕是只有书呆子一途了。

    新生入学需‘坐堂’也就是坐监读书,又有月考、季考、科考,若是认真执行,时间排布就格外紧张。

    兄弟三人刚进京入学,摸不清学内情况,用过晚膳就各自回房早早休息。

    第二日早早起身,换上生员襕衫,曲清言提着学蓝出门就见杨建贤与曲清闻一身举人青袍立在院中,曲清鸿已是不见了踪影。

    “四弟夜里歇息的可好?”

    杨建贤笑着凑上前似是上元节那日从未在巷子中说过那一番话。

    他不动声色,已是有了成算的曲清言也笑的淡淡:“还好,谢易安兄关心。”

    饭堂在后院旁,几人草草用过曲清言就同那二人分开赶往正义堂,开课第一日各堂都有讲师授课,不得缺席,不得迟到。

    讲师授课,为表尊敬,所有学生都需站立听课,有问题需跪地请教,规矩格外严苛。

    曲清言赶到时,堂中已有大半生员到此,她一眼就在人群中寻到未着襕衫的曲清鸿,厚着脸皮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