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019


吗?”

    低磁的嗓音勾起温莹心中那抹更加慌乱的心跳声,身子一颤,忙捂住脸道:“现在这么多人,晚、晚上再说,我先走了!”

    温莹话语声太仓促,淹没在一阵忽的吹来的河风中,断断续续叫人没能听清楚。

    裴玄寂:?

    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什么,已见温莹红着脸羞答答地跑开了。

    裴玄寂看着走廊转角处那道身影快速消失,展刃正这时从另一侧赶了过来。

    “大人,都安排好了。”

    裴玄寂收回视线微微颔首,动作顿了一下,转而问道:“公主脑疾之事查得怎么样了?”

    展刃愣了一下,一脸狐疑看向自家大人。

    自上次府上大夫被传召入宫得知温莹脑中积有淤血后,裴玄寂就下令让展刃去查探温莹脑疾的具体情况,只担心她错乱的记忆会和此番案件有关。

    可眼下他们已是掌握了重要线索,就算温莹错乱了什么和案件相关的记忆,收网已是在今日了,实在不需担心别的情况。

    但默了一瞬,展刃还是开口道:“属下此前打探到些许消息,就是听着不太靠谱,所以未曾想大人禀报。”

    裴玄寂挑了挑眉:“说。”

    展刃咽了口唾沫,这种事说起来就有些让人难以启齿,看着裴玄寂不容置否的神色,还是硬着头皮道:“就是听人说,公主的记忆好像是错乱到了某个话本中,将自己当成了话本的主人公。”

    “什么话本?”

    展刃摇了摇头:“这个属下暂且还不得而知,似乎宫里也还未弄清楚是哪一个话本,大人可是发现公主有何异常了?”

    裴玄寂眉心又是抽跳一瞬。

    他发现的异常可多了去了,此时一听是因某个话本,就直觉不是什么正经话本。

    裴玄寂不答反问:“皇上和皇后未寻办法医治公主吗?”

    展刃不解。

    自家大人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莫说是公主患疾这样的事,就连当初公主在远宁寺被困火海中,他都以为裴玄寂冲进火海是担心公主的安危。

    直到后来获取重要线索后才知,裴玄寂根本就是满脑子想着收集证据,生怕大火掩盖了证据才那么急切冲进了禅堂,至于公主不过是收获证据后顺手救出来的。

    这会怎的还关心起与案件并无太大关系的公主的脑疾。

    “御医诊断后称公主是因心有郁结,且脑部堆积淤血所致,需得花时间休养,别无它法只能静待痊愈,且不可强行扭转公主的记忆认知,否则会使公主病情加重,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属下了解到的就是这么多了。”

    展刃说完,又小心翼翼地探头观察裴玄寂的神色,心里捉摸不透他突然问起这些是何原因。

    但裴玄寂就此又沉默下来,一张俊容沉冷淡漠,让人看不出喜怒。

    “大人,可是公主的记忆仍和案件有什么关联?”

    裴玄寂薄唇微动,淡声道:“按计划行事,不得出任何差错。”

    果然,他想问的时候就问,不想答的时候,根本不管别人的好奇心。

    展刃只得咽下一肚子好奇应下声来,作揖退了下去。

    黄昏之后,河岸两边的景色逐渐黯淡下去,岸上各家各户亮起灯火,画舫上也同样燃灯庆贺,开始了夜里的载歌载舞。

    欢腾的氛围好似仅是寻常的一日,把酒言欢的宾客们似乎并未察觉周围的什么异样。

    温莹亦然,一心惦记着待会河畔两边烟火燃放,已是与裴玄寂相约在他的房间见面,也未曾注意过别的什么动向。

    待到歌舞落下帷幕,也就到了温莹和裴玄寂相约见面的时候。

    可温莹朝裴玄寂的坐席投去目光,他仍旧冷淡着一张脸,根本没有所谓的心有灵犀的对视。

    温莹试图提醒裴玄寂,却突然瞧见裴老爷和裴夫人相继来到他身边。

    三人嘴唇翕动说着什么,但在嘈杂的宴会厅中隔着一段距离并不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内容。

    因着裴老爷和裴夫人的出现,裴玄寂不得闲离席,温莹也只好坐在坐席上等着,目光时不时地朝那边看去。

    遥见裴玄寂微蹙了眉心,似是很抗拒的样子,裴老爷气不打一处来,在人前还得硬生生憋着怒火,裴夫人则苦口婆心嘴上就没停过。

    正这时,一个身着宝蓝色锦缎华衣的小男孩从一旁快步跑了来。

    他个子不算小,甚被养得白白胖胖的,跑起步来动作有些滑稽,圆滚滚的像个熊猫似的,直冲冲地奔到了裴玄寂身边。

    而后,几人神色微变,温莹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见裴老爷和裴夫人齐齐转头就要朝她的方向看来。

    裴玄寂却率先站起身来,高挺的身形径直挡住了裴老爷和裴夫人的目光,温莹也仅是瞧见了他的背影,再看不见几人的表情。

    就在她迷茫之际,裴老爷和裴夫人带着那个小男孩转身朝着别的方向离去。

    裴玄寂侧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