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从与不从


前无主帅领兵,军心溃散,等于是把到手的胜利拱手让给西戎。”所以他勒马未再往前。

    展骞急忙点头,“是,正是。函谷关此时还离不得王爷。”

    “那我妻又将如何?本王领兵一路跋涉至函谷关,数度历生死,眼看就要胜利凯旋,结果太子和皇后囚了我妻,逼我就范?防着本王?这是怕本王造反吗?”

    轰地一声,造反二字让展骞和一旁的孟彦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如同雷击。

    吓得他们差点从马上跌下来。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越王就这样大咧咧说了出来?

    “王爷慎言。”展骞心里有些慌,有些后悔追来了。

    他家两代定国公,传于他,还会是定国公,他展家三世公爵,没必要掺合进争储这样的事体中。

    他欣赏越王,也愿意在方便的时候给予他最大的帮助,可这样的事,临来时,父亲耳提面命,不得掺和进争储一事中。

    心里不由得有些生起太子的气,函谷关还没宣告战事结束呢,太子这未免也太心急了。

    而且越王就算掌控了函谷关,于争储一事,他要做的还很多,京中就一点办法都没有?有必要这会囚了越王心爱的女人?

    展骞心海翻起层层波,一旁的孟彦听到这样惊人的话,已是很快敛了心神,反应过来,跃下马,单膝跪地冲着越王抱拳,“末将愿追随越王,愿效犬马之劳!”

    赵广渊目光从展骞身上收回,跳下马,亲自扶起孟彦,“有孟将军相助,本王如添一翼。心下甚慰。”

    孟彦如伯牙遇子期,立刻咧着大嘴就笑了。“但凡王爷用得着在下,尽管吩咐!”狠拍了几下胸脯,“我孟彦别的没有,命有一条!”

    那什么太子,他没见过。但只这么一听,竟把越王妃召进宫中囚禁,还失踪了,他孟彦就对这样的储君不耻。

    身为堂堂七尺男儿,有事说事,说不过就打一架,怎的能拿女人当筹码呢!

    这是小人行径!

    他孟彦看不起这样的储君。他觉得越王就挺好的。人家身份还高,还是元后嫡子呢!那一身的贵气!越王要是造反,他愿意追随!

    反正刚才大逆不道的话他也听见了,他没有上告,那他也是同谋。

    对,反正都一样。不管如何,他已经是越王同党了。从此以后,他就跟着越王了!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站在越王身边。

    路夜和江环看他那一副还很骄傲的样子,有些没眼看,但又会心一笑。王爷得此悍将,实乃幸事。

    而展骞听到孟彦的投诚,越发紧张。越王会不会逼他现在表态?

    那他又该如何应对?

    展骞下了马,无意识地摸着马腹上的毛发,心里有些慌乱。越王妃不见了,越王只怕是彻底跟太子撕破脸了,不知父亲可有传信给他,叮嘱他如何做。

    越王已收到京城的消息,只怕父亲的信也已经在路上了。

    可现在他要如何应对?

    赵广渊再次看向展骞,“本王也不瞒你,本王从皇陵回京,确是带有目的。但并非想坐上那个位置。我只要我胞兄和吕氏一族能够翻案平反,足矣。”

    赵广渊半真半假说着他的计划。

    “但现在看来,太子已视我为最大威胁。本王遭的这数次暗杀,只怕也有京中的手笔。如今我妻又失踪了,我是争也得争,不争也得争了。”

    “王爷……”

    “你展家掌京畿九营,戍卫京城,权柄不小。此次你又做为副帅随我西征,临行前,皇上和定国公定是百般嘱咐你,但本王今日想告诉你,你回京可以,但二十万大军得留下。”

    “王爷,万万不可啊!如此一来,王爷便是跟天下人为敌了!”谋逆,是诛九族的事!越王还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臣立刻传信回去,让父亲帮着寻找王妃下落。让父亲帮着周旋先太子和吕氏一门平反之事,越王实不可冲动啊!”展骞苦口婆心地劝说。

    他实是同情越王的遭遇,不忍他才从泥沼中脱身,又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展家姻亲故旧尚有些,我会去信父亲帮着从中说和,联合京中大臣上疏为先太子和吕氏一门翻案,越王莫要冲动!”

    “现在不是本王冲动,是太子先对本王下手了。他容不下本王。连本王的妻子他们都容不下。本王已是箭在弦上了。”

    说到此时,赵广渊已明白夏儿的苦心。

    她不愿成为太子和皇后拿捏他的把柄,想以失踪来成全他。

    赵广渊心中又急又痛。不敢确定夏儿是不是真的安全回到现代了,还是真遭了不测。可恨现在连个音信也无,也不能回京确认。

    既然夏儿给他创造了这个机会,他不能不用。

    一行人回到函谷关大营,众将知越王回来,对于他忽然奔出大营,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方胜得知急忙赶到帅帐询问因由。江环也把原因告诉了他。

    方胜听完也是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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