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二首歌


头同意,吴晓山又问助理:“是哪位作曲老师的作品?”

    助手瞄了一眼电脑界面,回答道:“鲸落。”

    吴晓山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鲸落?没听说啊?”

    助理看了看电脑上显示的作者资料,今年作曲大赛金奖得主。

    吴晓山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