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好大的枸杞子与小道境的师叔


而来,直到看见了巷口发着呆的尤春山,才放慢了一些脚步,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尤春山神色古怪,看着二人问道:“师叔,师姐,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南岛并未说话,只是站在伞下长久地看着尤春山。

    只是一旁的余朝云神色复杂,看了尤春山很久,从身后取下了那个剑匣,轻声说道:“所以你其实还是想要这柄剑的?”

    尤春山愣了一愣,而后轻声笑了起来,转回头去,歪着头看着那处悬壶之衙,诚恳地说道:“怎么可能不想要呢?”

    只是身后却是突然传来了一些窸窣的机括声,而后是一声很是清脆的声音,像是剑鸣一样。

    尤春山有些疑惑地转回头去,却是正好看见那样一柄春山剑化作流光被抛出了巷子。

    那个先前诚恳地劝着尤春山收下剑的青天道少女安静地站在那里,将空空如也的剑匣合了上去。

    而后很是平静地看着尤春山说道:“你不要想了,这柄剑是我的,我想给你就给你,不想给你,你想也没有用。”

    尤春山怔怔地看着余朝云许久,而后轻声叹息了一声。

    “师姐啊师姐。”

    第一百八十二章师叔确实生气了

    剑匣里的剑虽然名字叫春山,只是不是叫春山,便代表那是尤春山的剑。

    春山剑当然是余朝云这个道修少女的。

    所以她确实可以把它留在剑匣里,也可以将它抛出巷子。

    尤春山并没有什么争论的意思,只是长久地坐在轮椅里。

    南岛便站在那里,方才余朝云突然打开剑匣把剑拿出来的时候,也确实将他吓了一跳。大概他也没有想到余朝云会突然将剑以道韵裹挟着抛出了巷子。

    伞下少年默默的看了二人少许,而后撑着伞走出了巷子。

    巷子里的两个人都是没有再说什么,南岛一路沿着方才那柄剑被抛出的方向而去,终于在不远处的巷子里看见了那柄插在石砖缝里的剑。

    好在这柄剑并没有砸到天工司里的人,这也是南岛第一时间便离开了悬壶衙的巷子向着这边而来的原因。

    当初亲眼看着那些裹挟着白芒的剑穿梭在水汽之中,南岛很清楚天工司其实并不好惹。

    说一千道一万,随便丢剑,也是不道德的行为。

    南岛撑着伞走了过去,抬手握住了剑柄,在一声清脆的剑鸣里将剑拔了出来。

    石缝里有些尘泥,这让这柄天工衙打造的剑,沾上了一些污秽,只是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少年只是沉默地看着这柄原本形制近乎完美的剑身右侧,被少女抛出砸落的时候,产生的一处细小的豁口。

    这大概才是令人唏嘘的事。

    虽然桃花剑上面的豁口更多。

    只是大概那是不一样的。

    那柄剑本就只是剑胚,是少年一点点淬磨至此的。

    再说了,一柄本就是青黑色的像是灼烧过后一般的色彩的剑,倘若太过平直了,反倒少了一些韵味。

    只是春山剑这样一柄好看的剑被摔出了一个豁口,谁来了都会觉得惋惜。

    南岛握着剑看了少许,倒也没有用剑意去淬炼一下它,只是握在手里,重新向着悬壶衙那边而去。

    南岛回来的时候,尤春山大概与余朝云已经道过歉了,这个青天道少女的脸色倒是缓和了一些,而后尤春山则显得有些无辜的样子。

    毕竟他也只是闲逛一下,突然想着来这边看看。

    结果却惹得余朝云生了这么大的气。

    南岛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那柄剑递还给了余朝云。

    这个青天道少女虽然有些余怒未消,只是在低头看着剑上的尘泥与豁口的时候,却也是不免得有些心痛。

    尤春山看着站在那里看着剑默然无语的余朝云,本想伸手去帮她擦擦剑,只是想起了一些禁忌,又默默地缩了回来,看着那柄本来很是好看的春山剑变成了这样,惆怅地叹息了一声。

    “师姐下次生气,还是直接打我吧,不要丢剑了。”

    余朝云瞪了尤春山一眼,伸手从尤春山身上撕了一块衣角,把剑上的尘泥擦干净了,又把那块衣角丢到了尤春山怀里,而后把剑重新放进了剑匣里,一甩头便抱着剑匣在司衙巷中离开了。

    尤春山默默地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又看向了站在那里很是安静的南岛,这才笑了笑,说道:“多谢师叔。”

    南岛默默的看了一眼尤春山,而后同样转身离开了这里。

    尤春山连忙扭着自己的木扭扭车跟了上去。

    “师叔也生气了?”

    南岛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尤春山,沉默了少许,而后轻声说道:“有一点。”

    尤春山默然无语,跟着南岛在巷子里走着,很是惆怅地说道:“我尤春山看起来就那么像会做傻事的人吗?白术大人都已经说过了他都不确定能不能活,我又不是非要搏命不可。”

    南岛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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