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寂寞的等,阴沉的等


概是被镇子里一个拿着咸鱼一样的铁块当剑的人给气走了。”

    南岛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二人安静地站在山崖上,远眺着远方的风景。

    大概也许有个真的叫北岛的人写过一句——那时我们还年轻,穿过残垣断壁苍松古柏,我们来到山崖上。沐浴着夕阳,心静如水,我们向云雾飘荡的远方眺望。其实啥也看不到,生活的悲欢离合远在地平线以外,而眺望是一种青春的姿态。

    草为萤不是少年了。

    但是南岛是的。

    过完今年的最后几日。

    这个少年就十六岁了。

    ......

    确实就像草为萤说的那样,陈鹤多了个姓陈的朋友。

    名叫陈怀风,是一个南方人间剑宗的弟子。

    因为某些很是卑劣的事迹,出现在了北方青天道的地盘,偏偏观里一时之间,又不见他,于是便很是无趣地坐在观里,喝着枸杞茶。

    没有修行,入了大道,修行界的一个大阶段便跨了过去,剩下的旅途便要慢慢地磨过去了。

    更何况,就像很多年前的某个白衣剑修说过的那样,大过年的还勤恳地修行,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剑修天赋都不好呢!

    像陈怀风这样的人,自然天赋不可能不好。

    天下两剑三观之中,很少有天赋不好的人,在寿数不过百的人间,修行界的故事往往由他们讲述。

    尽管三十二岁入大道,在天赋好的那一批中,是有些慢的。

    但是这未尝不是人间剑宗的习性有关,天天打牌,要不就是混迹于世人之中,自然修行方面就会怠惰一些。

    更何况,丛刃这个一个懒散的人便在那里天天睡觉,也便没人来督促他们好好修行了。

    陈怀风虽然还算勤勉,但是养生的人心思总归淡一些,有时候还容易因为早上起来尿黄了疑神疑鬼。

    除了存钱娶媳妇这件事。

    当然陈怀风也是人间老熟人了,是什么样的人大家也都清楚。

    观里也没有去打扰喝茶养生的他。

    陈怀风于是便很是无聊地下了山,去镇上找那个叫陈鹤的人聊聊天。

    一个人喝温酒,一个人喝热茶,坐在细雪街头,倒也有种莫名的融洽。

    陈鹤在那里看着传记的时候,陈怀风便抱着茶杯,坐在一旁,很是安静地看着小镇上的人来人往。

    虽然路边的人有时候总会这样看。

    但是陈怀风这样看,总让陈鹤觉得他依旧是在南衣城,作为人间剑宗的看门弟子,在那里看着人间风雨。

    陈怀风自己也觉得是这样的。

    于是找陈鹤拿了本传记,翻了几页又放了下来。

    “不好看?”

    “我不喜欢。”

    “那你看什么?”

    陈鹤觉得很是古怪。

    陈怀风抱着一杯枸杞茶,老神在在地说道:“我们养生的人,一般都是读春秋的”

    人间当然没有《春秋》这本书。

    所以大概就是看看春荣秋枯,好知道什么时候穿上春绒秋裤。

    “......”陈鹤默然无语,拿回了那本传记,放回了原来的摊位上。

    “你上次说去观里有些事,还没有解决吗?”

    陈鹤一面喝着酒,看着手里的书,一面很是随意地问道。

    陈怀风轻声说道:“还没有,本来也许快要解决了的,但是修行界发生了一些事,一切河流都停了下来,所以大概要过完年才能解决了。”

    陈鹤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样啊,那应该也快了吧,毕竟过几日就过年了。”

    陈怀风看着街头那些带着年货来来往往走在雪里的人们,点了头说道:“是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南方?”

    陈怀风看着陈鹤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鹤笑着说道:“你到时候要回去的话,帮我带些东西回去给一个少年。”

    陈怀风也许猜到了陈鹤说的是谁,也许没有猜到。

    但这个剑宗师兄只是轻声叹息着。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都不一定。”

    “为什么?”

    陈鹤放下了手里的书,疑惑地问道。

    陈怀风轻声笑了笑,说道:“因为我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观主会亲自见我,我不知道他们会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准备了一些东西,但是不知道够不够。”

    陈鹤没有问陈怀风做了什么过分的事,问得太仔细了,会让自己多些要想的东西,就会很苦恼,就像和南岛的那些故事一样,如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便不会有那么多的忧愁。

    但是他也猜到了一些。

    因为毕竟青天道最近发生的事,就一件。

    岭南的事。

    那些风声吹得人间到处都是,前段时间听说哪里还发生了一些两族冲突。

    不过最近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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