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伞下人 第一百五十四章 像你的名字一样不要悲伤


似。

    胡芦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当然也想耐心地看久一点,但是你们都觉得我太小,什么都不和我说,我肯定容易看不下去啊。”

    张小鱼轻声笑着,说道:“以后你会知道的。”

    还是一样的话。

    胡芦没有再叹息,瞪着张小鱼在心里把他骂了几千遍。

    张小鱼也没有再说什么,安静地坐在溪中,溪畔剑意与自己的剑意来回交错着,正在不断地淬炼蕴养着。

    “师兄剑意崖主境了?”

    胡芦看着那些剑意,却是突然想了起来。

    张小鱼这些年的剑意之境,一直都只是斜桥境,然而现而今的那些剑意,却是远不止青莲境,至少胡芦没有在陈怀风身上看到过。

    张小鱼轻声说道:“还没有,还差一点。”

    胡芦好奇地问道:“差什么?”

    张小鱼低头看着怀里的剑鞘,缓缓说道:“还差我的剑回来。”

    胡芦恍然大悟的点着头。

    一个剑修,自然不能没有剑。

    红中也可以是剑,但那是意化的剑,是剑意之剑,虽然握在手里,也可以当剑来用,但是终究不如自己的剑好用。

    一个剑修一生跟随之剑,会在不断的出剑中,燃烧溶解,而后成为真正的天下名剑。

    这是意化之剑不可比拟的。

    可惜剑修与他的剑,往往很难真正同时处在巅峰之中。

    剑修过了壮年,倘若境界未曾寸进,便只会越来越衰弱。

    而剑会越来越强。

    譬如丛刃手中那柄方寸。

    本是很多年前,磨剑崖崖主佩剑,与另一柄灵台同为镇崖双剑。

    在最初的时候,也只是一柄寻常的铁剑而已。

    只是在一千多年之中,历经数代崖主之手,一直到落入丛刃手中,放眼人间,已经是天下最为锋利之剑。

    哪怕是曾经在南衣城中碎裂的那柄秋水,也是难以企及的。

    胡芦低头看着自己的剑,忽然有些分不清。

    究竟是人在磨剑。

    还是剑在磨人。

    这是一个很难想得明白的问题。

    所以小胡芦只是想了片刻,便没有继续想下去,看向张小鱼问道:“师兄的剑什么时候回来?”

    张小鱼面对这个问题,很是沉默。

    想起了那个撑着伞的少年。

    他自然不希望看见自己的剑回来。

    所以哪怕先前陈鹤一路找到了剑宗中来,他也没有再去见一见南岛。

    但是自己的剑总要回来的。

    因果自有闭环。

    所以张小鱼沉默了很久,抬头看着漆黑的沉重的夜色,轻声说道:“也许快了,也许很远,我不知道。”

    胡芦却是没有察觉到张小鱼那些复杂的情绪,只以为张小鱼的沉默是在感知自己的剑。

    抱着自己的剑在桃树下坐着,很是憧憬地想着:“因果剑啊,人间剑宗真正独有的一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学会。”

    张小鱼很想告诉胡芦,不要去学这一剑。

    但是终究人有自己的憧憬,也有自己的自由。

    或许容易在那些因果中纠结的只是自己而已。

    像丛刃就懒懒散散地,什么事都没有。

    所以张小鱼平静地说道:“等你入了小道了,便可以让师父教你这一剑了。”

    胡芦抱着剑很是惆怅,这才想起来自己下午坐在这里的时候,便是在想着请教一下张小鱼怎么修行的。

    自己才入道啊。

    才入道啊。

    怎么师兄们就给自己定成宗主了?

    但是胡芦现在也不想问了。

    他小鱼师兄是真正的人间天纵之才。

    他学不来。

    说出去谁肯信呢?

    在南衣城打了六七年牌,然后便入大道了?

    胡芦其实很怀疑张小鱼入的不是剑道。

    而是他妈的牌道。

    人间雀圣张小鱼。

    胡芦哀叹了一阵,抱着剑向着一池外走去。

    张小鱼静静地看着胡芦的身影离开了一池,消失在夜色中,而后转回头来,闭上了眼睛。

    不是在修行或是淬炼剑意。

    而是思考着解决办法。

    因为还有一个人肯定会来。

    而且大概率会骂自己王八蛋。

    张小鱼还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便听见了丛心的声音。

    “张小鱼你可真是个王八蛋。”

    张小鱼尴尬地睁开眼,看着在不远处捡起了一枝被剑火烧毁的桃枝的丛心。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是紧急避险,哪怕师父回来了,我也有理由的。”

    张小鱼还在嘴硬着。

    丛心只是拿着那枝桃枝走了过来,站在树下瞪了张小鱼一眼,而后抬头看着那棵桃树,看了很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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