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阿简替他做了(两更合一求月票)


,可他还是看见了。

    这些情绪的背后,亦透露出了些关系远近。

    刘靖很快调整了神色,道:「他是个好孩子,虽然不在臣与夫人身边长大,但他还是念生恩。」

    圣上沉沉看了刘靖一会儿,道:「退下去吧。」

    刘靖不敢违背圣意,恭谨告退。

    等出了御书房,他抬头看了眼天色。

    阴沉沉的,看不出是不是还有大雨在后头。

    同时,他也揣度不准圣上的想法。

    御前,曹公公给圣上添了茶。

    常年伴君,他倒是多多少少品出些滋味来了。

    圣上抿了口茶,问他:「你觉得呢?」

    曹公公想了想,道:「您还是很顾念辅国公。」

    圣上呵地笑了声。

    确实顾念徐简。

    刘靖毕竟是徐简的生父,刘迅是他的胞弟。

    砍头简单是简单,落到徐简身上,多少要服丧。

    丧期耽搁婚事。

    「皇太后舍不得宁安,可朕若多耽搁宁安几年,她老人家也不高兴。」圣上道。

    刘靖回到千步廊。

    不少人上来询问面圣状况,他都摆了摆手。

    他自己都说不上来,又怎么与别人说道。

    如此惴惴不安着,一直忐忑到了傍晚,圣上又把单慎、万塘叫去了御书房。

    单慎脑袋还胀着,那位状况不妙的舞姬呼吸微弱,眼看就要顶不住了。

    这一次,一锤定音。

    刘迅流放;刘靖革去功名、贬回原籍,永不录用。

    这是对刘迅引太子寻欢作乐、几乎闹出人命的处罚。

    至于陈米胡同背后的谋算,顺天府与守备衙门继续调查,尽快要出一个结果。

    消息递到了顺天府。

    徐简看了眼文书,心中很是平静。

    他对圣上的判决毫不意外,把两件事情剥离开来的处理方式亦是他的谏言。

    徐简去见了刘迅。

    刘迅在衙门里待到现在,也渐渐品出味道来了。

    状况不太对。

    他这一次,可能要倒大霉。

    可即便有了些预期,在听到「流放」一

    词时,他还是半晌回不过神来。

    判得太重了。

    等思绪稍稍回拢,刘迅打了个寒颤,道:「为什么?苏轲那混账东西,大冬天往山道上倒水结冰,险些把别人的马车弄到山下去,他判了个流放。我呢?我不过是和太子殿下一块喝点花酒,我也是流放?」

    徐简倚着门,双手抱胸:「不服气?有一个舞姬快不行了,你也快闹出人命来了。」

    「那不一样,不一样!」刘迅反驳道,「苏轲是谋人性命,我这个是意外,我没想害人,我不管什么李汨什么古月,我就是喝个花酒。喝花酒凭什么流放?」

    徐简听乐了,低敛着的眼睛掠过刘迅:「或者,我带你进宫,你当面问问圣上?」

    刘迅气得浑身发抖:「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黑状?你让圣上重判?」

    「我劝你见好就收,」徐简的声音很平,「你还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除非你不想流放,想要个痛快。」

    刘迅被他激着了。

    一时之间,原本没想明白的事情忽然间开窍了似的。

    也不管合适不合适,他直接问道:「耿保元在你手上?」

    徐简冷冷睨了他一眼:「钱浒怎么说的来着?耿保元听信了你的话,悄悄去劫人,结果把自己劫没了。

    你说说,耿保元若在我手上,还能让你蹦到现在?

    早把你从殿下身边砍了,也不至于让你教唆着殿下去吃什么花酒。」

    这一眼看得刘迅后脖颈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感到了害怕。

    害怕地,脑袋又混沌了。

    他被徐简说服了。

    徐简跟随太子观政,徐简要靠着太子飞黄腾达,把太子坑到禁足,对徐简没有好处。

    倘若耿保元真的在徐简手里,徐简早揭发了。

    刘迅坐了回去,木然看着地砖。

    徐简没有再管他,正要去办其他事情,就见衙役领着刘靖进来了。

    刘靖也知道了判罚。

    询问单慎后,他先来看看刘迅。

    两厢打了照面。

    刘靖问徐简道:「你让圣上判的革去功名?」

    「刘大人觉得判太轻了吗?」徐简问,「想陪着一块流放,倒也不是不可以。」

    刘靖气得摔了袖子,直直大步进了房间。

    刘迅见了刘靖,再也没忍住,眼泪哗哗直流:「流放、流放不等于死了?父亲、父亲我……」

    一把将儿子抱在怀里,刘靖几乎泣血。

    「为什么、为什么会判这么重?」刘迅一遍一遍问刘靖。

    刘靖哽咽着道:「不是死、不是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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