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火车奇事
谨慎的看了中年男人一样,悄悄的把一些东西从衣服内兜掏出来,塞进更里面的罩子去。
玻璃杯扣于床上,再拿开便是一枚光滑的鸡蛋,不沾一丝壳。
“呵呵,小兄弟,这个鸡蛋,我请你吃。”
“一会儿地上的蛋壳你收拾了啊。”
中年男人嘴角抽搐几下。
“嗯!”
拿起另一枚鸡蛋,“小兄弟,我请你吃第二个。”
大拇指与无名指轻轻握住鸡蛋,猛地一甩。
鸡蛋旋转。
食指与中指敲击蛋壳,一块块蛋壳碎片再次落下。
然而这鸡蛋不一般,是淡白色,还透着些许流动的黄。
不对,这是生鸡蛋!
霍云亭瞳孔缩了一下,只破壳,不伤膜?
不多时,鸡蛋剥完。
中年男人拿起玻璃杯,指甲轻轻一掐蛋膜,流动的蛋清与蛋黄落入杯中。
“小兄弟,怎么样?”
中年男人轻轻靠头过去,“就算是下九流,它也是个流。”
不错,他是个很有荣誉感的佛爷。
在他看来调门就是个行当,和其他行业无二。
行,我承认你武人是上九流,可我们下九流也有你们做不到的!
看此,霍云亭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于我而言,屠龙之技。”
中年男人也不恼,弯下身子扫着地上的蛋壳,“于我而言,百尺无枝。”
中年男人离开。霍云亭只是沉默些许,一口将煮鸡蛋塞进嘴中。
玻璃杯里面的生鸡蛋扔掉。
晚上八九点钟,车厢内还言语声不短。等十点钟熄了灯,这声音也逐渐安静下来。
漆黑的夜,漆黑的车厢,只有火车轨道咣咣作响。
过了许久,一些脚步也随着咣咣的轨道声行动起来。
他们是夜晚的主家。
有人溜到了霍云亭所在的包厢,刚要进去却被人拉住。
“点子硬。”
被拉住的人一愣,点头,绕过这一车厢继续往后走。遇到其他同行的时候,也会小声嘱咐一句。
“14组,硬点子。”
霍云亭下午眯了好久,所以现在睡得很轻。很轻。
但他还是入梦了。
看不清身边的景象,只有手中的两枚鸡蛋。
左手倒握玻璃杯,里面一颗鸡蛋在随着手臂的摇甩疯狂转动。
右手两根手指握着鸡蛋两头,食指中指不停敲打蛋壳。
“啪”
“哒”
不到五秒,两枚鸡蛋落在地上。
还要再练。
正琢磨着,两枚鸡蛋凭空又出现在霍云亭的手中。
六秒。
“啪”
“哒”
再练。
七秒
四秒
六秒
……
“妈妈,昨天那个叔叔剥鸡蛋真厉害呀,我也想学。”
“学个屁!瓜娃子冲壳壳咯!”
霍云亭难得的睡过了头,不是五点钟按照生物钟醒来,而是被对面上铺的母子吵醒。
睁眼先捏了捏枕头,东西还在。
“花生瓜子矿泉水,香烟啤酒二锅头。”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烤鱼片。”
胖胖的女售货员推着小车经过,随后在14组被拦下。
“你好,有鸡蛋吗?”
“有有有,您要几个?”
售货员的脸上露出笑来。逛了这么多节车厢,可算是开张了。
“两个,一个生的,一个熟的。”
“好嘞!您拿好,这个是生的,这个是熟的。”
“一块。”
霍云亭咂舌,可真够贵的。
从床铺底下掏出昨晚那个玻璃杯,熟鸡蛋扔进去。
左手猛的晃动起来,蛋壳与杯壁互相碰撞发出清脆且急促的响声。
他身为习武之人,对于力道的把控绝不亚于那些扒手。
不多时,一枚白嫩的鸡蛋落入手中。
按着手中的鸡蛋,霍云亭陷入沉思。
自己不过是昨天看了一遍,现在这就全刻在脑子里了?
叫什么着?杨大夫当初给自己说那书叫啥?
弗罗里达还是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说?还是那什么梦的解来着?
那大致意思是:虽然没记住,但是却能存留在潜意识里,在梦境中将其重现出来……
“不可能!”
“你一个晚上就学会了?!?!”
呐喊打断了霍云亭的思路。
昨天那中年男人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猛的扑到霍云亭床榻上。
脸色震惊,迷茫……却还有一丝让人看不懂的窃喜。
没理会中年男人,鸡蛋塞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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