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杀皇帝?不,我全都杀!


贵,要么得皇帝喜爱,自然个个身家不菲,哪怕本身没有修为,也都能弄到几件护身法符。

    此刻那杀人的豪雨漫天洒落,高官显贵、皇亲皇嗣们身上的护符顿时应激发动,绽放毫光,撑起护罩,抵挡豪雨。

    车驾周围的禁卫们虽然绝大多数都没有护符,但既能随侍皇帝车驾左右,自然没有一个庸手。

    来到此间的数百禁卫,修为最低也有五品,四品武者亦不在少数,身上还都披挂着精制甲胃,还修炼了合击阵势,能将气机暂时联成一气,共抗豪雨。

    一时间,就见一道内力、真气结成的气罩冲天而起,顶在禁卫阵势上空,抵挡豪雨侵袭。

    皇帝玉辂更是设有法阵禁制,防御极强。

    豪雨落下时,一道纯白光晕自玉辂之上绽放出来,化为光罩,笼罩车驾,连那两头拉车的白象都遮蔽在内。

    那能洞穿铁甲的雨滴倾泻而下,落在白色光罩上,虽将光罩打得噗噗直响,激荡起无数涟漪,却并未将光罩一举洞穿。

    尽管现场的人们几乎各有防御手段,但还是有不少倒霉蛋,在豪雨落下的第一时间,就被洞穿了脑壳,射烂了肩颈,浑身飙血瘫倒在地。

    活着的人们还不及庆幸,蔽天雨幕之中,又来了呼啸的疾风。

    此风锋利无匹,宛若无形之刃,吹拂在众人护盾之上,竟发出金铁斩击一般的铛铛声,飞溅起星星点点的火花。

    同时地面之上,有一只只狰狞可怖的白骨手爪裂地而出,抓向众人脚踝。

    有人不慎被白骨手爪抓住脚踝、小腿,拖倒在地,转眼就被更多的白骨手爪淹没。

    人群一时大乱,除车驾周围结阵防御的禁卫,所有人都在惊慌失措抱头鼠窜,一边躲避遍地滋生的白骨手爪抓摄,一边试图寻找遮风挡雨的所在。

    可周围一片空旷,除了皇帝车驾周围,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避风雨。

    而皇帝车驾又被禁军高手、大内侍卫结阵围住,不许任何人冲撞,哪怕是皇亲甚至皇嗣,都不能冲入阵中,躲进车驾之内。

    有皇子、公主大声哀嚎:

    “父皇,是我啊,快下旨放我们进来啊!”

    “父皇,我是沁儿呀……”

    “父皇,救我……”

    可任凭皇子、公主们如何哀声呼救,车驾之内都一片寂静,皇帝充耳不闻,毫无反应。

    皇帝不下旨,禁卫阵形自然纹丝不动,不放任何人进来。

    连这些素得皇帝喜爱,此次祭祀特许他们跟在车驾周围的皇子、公主都不接纳,更何况其他高官大员、皇亲贵戚?

    于是很快,声声绝望的惨叫次第响起。

    高官显贵、皇亲皇嗣们身上的护符,渐渐被那绵密不绝的风刀雨箭消磨一空,失去护符保护的高官皇亲们,要么被雨水射得千疮百孔,要么被风刀剐得血肉横飞,要么被骨手按倒撕得四分五裂。

    风嚎雨啸之中,高官显贵、皇亲皇嗣们成片倒下。

    穿梭于人群的疾风渐渐被血雾染红,变成了猩红风暴。

    遍地流淌的雨水亦渐渐化为了血水。

    就连那些森森骨爪,亦遍染鲜血,满指肉碎。

    白超手按佩刀,冷眼看着阵外的高官显贵、皇子公主们接连倒毙,面无表情,眼神平静。

    连皇帝都不心疼自己的儿女们,他一个外人,何必替皇帝心疼?

    至于那些高官显贵……

    偌大东土,亿万生民,哪里会缺官员?

    不要说这里的高官显贵们,就算那些没有进入此地,留在外面的官员统统都被一扫而空,也有的是人顶上。

    其实白超此时已经锁定了云层之中的气机。

    云中藏着两道气机,很强,但以他的实力、装备,他有信心冲入云层,击败那两道气息,驱散着雷云风暴。

    可他不敢擅动。

    因为有一道气机,已牢牢锁定了他。

    那气机给他的感觉非常危险。

    一旦他轻举妄动,必会招致雷霆暴击。

    所以白超一动不动,只保持高度戒备,稳守车驾之侧,主持防御阵形。

    同时期待着别人动手。

    没错,来到这里的二品高手,并不是只他一人。

    还有一位资深二品,也来到了这里。

    白超眯着双眼,透过雨帘,看向风雨中的那人。

    那是一个丰神俊朗的白衣文士,负手伫立风雨之中,眯眼仰望天空。

    他身上没有任何护符光芒闪烁,可无论雨箭还是风刀,都无法侵进他身周三尺之内。

    脚下三尺内的地面亦一片干燥,不见半点湿痕,亦没有骨爪探出地面。

    那人,正是白龙门下,刑部郎中荀文龙,乃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资深二品,实力高深莫测。

    荀文龙周围,围了一圈高官勋贵,还有两位皇子皇女,亦围在他身边,看样子是试图寻求他的庇护。

    但荀文龙并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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