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性破坏》中说,企业的基础假设是连续性,总想基业常青,所以焦点在于运营和管理;而市场的基础假设是不连续性,重点在于创造和破坏。如果你想成为不死鸟,唯一的方式是攻击自己。

    作为一名知名设计师,向死而生是徐清最显著的风格。她曾在论坛公开发言:把每件作品当成设计师生涯最后一件作品,是对设计师这份职业最大的敬畏。同时,只有带着这份敬畏,与市场进行搏击,在赋予创造力的同时打破常规,挣脱禁锢,重塑自己,才有可能成为一名真正合格的设计师。

    她在设计师平台上有自己的主页,每一句发言都很有力量,粉丝数量惊人,荣获拥趸数万,其中不乏对她真容感兴趣的男粉。

    行业里流传一句话,设计师十个男人九个秃,十个女人里至少八个是师太,剩下两个还是搞艺术的伪设计师,其凶残程度堪比程序猿。可据有关人士透露,“不死鸟”长相秀美,很有江南女孩的气质,曾被某企业高管疯狂追求,全球最牛设计师平台、独角兽的服务器因她当机三小时。

    “还斥巨资在外滩CBD买显示屏给她示爱。”

    “我猜这个企业高管一定是同行。”

    “娶老婆不就得物尽其用吗?”

    “你们太庸俗了,比起桃色新闻,这些发言不更值得研究吗?”

    “夏阳你会不会成为洛文文第二个无脑老大吹?”

    “第一个是谁?”

    “江意呀!无脑凡哥吹。”

    “你们别打岔,说起不死鸟,我突然想到一个人。”

    “哈哈我们想的不会是同一个人吧?某位同行?”

    “我可不敢跟那位称同行。人家的生活跟咱们完全不搭边,不过凶残程度倒是有的一拼。”

    “吞金兽毕竟威名远播,一瓢饮谁人不知,也不知道我死之前有没有机会进去看一眼。”

    “玩古董陶瓷的是真有钱啊。”

    “首先你得做到行业内一等一的翘楚。同志们,努力吧!”

    此时,还不知道已经被组内小同志膜拜上天的徐清,刚刚赶到机场,已经过了上午十一点。

    她打电话给于宛,于宛那头似乎在忙,杂音很多,大声问她:“不是说要去接机吗?怎么这会儿才来?人估计已经走了吧。”

    “我查了航班号,飞机确实已经落地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没能第一时间来机场有很多原因,现实是想做的事和能做的事之间差距,就像她和景德镇之间存在无形的距离,即便她不认同,也无法抹去客观存在的事实。

    事实就是,不管想做什么,她都得先留下来。

    “那接下来怎么办?”

    徐清说:“帮我打听下那个人去了哪里,可以吗?”

    于宛问:“你呢?”

    “我先不走,在这里等你的消息。”

    “好啊,我今天有点忙,会尽快。”

    徐清找了个咖啡店坐下来,下午收到顾言的消息,确认洛文文在和厂长经过商议后,最终决定采用她的方案。

    顾言把两个设计稿同时发到公司群,里面当即炸开锅。

    她设计的主体茶器是一套以“茧”作为外形主体,整体呈椭圆状、通体施白釉的器皿,在茶盖上构造蚕丝之美,细密的网格令白釉纹路清晰,呈现真实触感,表达一种不可亵渎的圣洁,蚕丝沿茶壶往下蔓延,最终在茶把上“破茧成蝶”,以金色羽翼作为手柄,既有美学张力,又不失实用性。

    “每一点都踩在美丽、易碎,生命力的主题上,且每一点都超越了主题。”

    “这也太牛批了吧。”

    “绝,真绝,我居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夸。”

    “独角兽杀出来的果然凶残。”

    “真的很好看,神秘中带着一点禁欲感,太符合蝶变的气质了。”

    “怎么说呢,要没有天赋,很难有这种嗅觉和洞察力吧?一下子就能抓住人的眼球,并让你无法摆脱,究竟怎么做到的?”

    “我说一句老大牛逼,有人反对吗?”

    ……

    一时间大家都忘了群里另外一个设计方案。

    顾言故意等到廖亦凡被彻底晾在一旁之后才开口:“老板说了,新组长一来就给公司解决了燃眉之急,晚上他做东,请大家吃日料,就当给三组老大接风!”

    此言一出,一组和三组呼声最大。

    顾言特别提醒廖亦凡:“徐清刚来公司肯定不适应,你作为老同学,又是公司里的前辈,今天怎么说都不能缺席吧?”

    廖亦凡仿佛没有一丝被人“黄雀在后”的羞恼,风度翩翩地应承下来:“当然。”

    顾言看她一直没在群里说话,给她打电话,说廖亦凡的作品会作为另外一条产品线,她的蝶变才是主推设计。

    她想了一会儿,说:“好。”

    顾言没再说什么,让她到时间直接去饭店。徐清在机场等到下午三点半,还没收到于宛的消息,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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