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少年一朝露华光,太玄也要映昭芒(三合一)


   这样的好儿郎,若是在其他府邸只怕要被当成宝贝。”

    “明明便是因为宁老太君自身的喜好,因为景少爷已经是他府户籍,也因为这几位夫人从心底不愿意相信陆景真的这般出彩,否则便打了她们的脸。

    所以才有了这许多事。

    现在倒好,陆府成了京中的大笑柄了。”

    锦葵这般想着。

    宁老太君摸着自己的额头,躺在软榻上,紧闭的眼睛一语不发。

    钟夫人看到宁老太君这般模样,想了想出声安慰道:“老太君倒也不必太过伤神。

    陆景就算去了南国公府,也是个赘婿,便是因为自己的才能得了些势,上面也有那南家小姐、诸多南府中人压着,又能起什么风来?

    我看啊,南国公府今日之所以大张旗鼓,说是给陆景扬名,实际上是在给自家扬名。

    招个赘婿都招了个……还可以的。”

    宁老太君轻哼了一声,也并不答复。

    锦葵心里也有几分可惜。

    不光是锦葵,得知这件事情,陆府中宁蔷、林忍冬、陆漪,还有几个丫鬟。

    府外的盛姿、苏照时,甚至连莳花阁中那镜拾姑娘、烟柔姑娘知道了这许多事的前因后果,都觉得陆景太过可惜了。

    若是没定下那桩婚约,以陆景的才华,还有着许许多多可能。

    现在去了南国公府,一生都出不来头。

    宫中。

    重安王妃正要面见皇后,并不知这件事,也不曾猜到南国公府竟然如此心急,不过一夜就送了婚贴。

    首辅姜白石昨日深夜便已入宫,因为西北道出了一桩惊天的大事,九位西北道地方大臣一夜之间俱都被杀。

    不知是北秦出手,还是前些日子还在西北道现身的伏无道出手。

    整个西北道已然大乱,诸多县府也人人自危。

    姜白石连夜入宫,便是为了这件事,此时只怕还在宫中。

    中山侯站在自己的府邸中,觉得冬日的风更冷了些,龙马远远站在庭中,侧过头来,马眸直视着他,于是中山侯摇了摇头,转头回了屋中。

    这一件事如今看起来,似乎已经板上钉钉,再也生不出变动来。

    京中绝大多数人也只觉得这件事有些有趣,并不曾多想。

    南停归一路朝着京尹街古月楼而去。

    可当走到一半,忽然有人匆匆而来,对南停归说了几句话。

    南停归拉停脚下的马,皱了皱眉头。

    “他这般早不去书院,去宫前街做什么?”

    “派人去与他说说吧。”

    ——

    陆景身上的衣袍早已经干了。

    他腰间还配着玄檀木剑,身躯挺立修长,走起路来不疾不徐,好一位少年郎君。

    沿途许多人看一眼陆景,闪过眼神,往往又会偷看好几眼。

    陆景却一路目不斜视,直直朝着皇宫而去。

    太玄宫!

    辉煌大气,又有许许多多极其辉煌的建筑、雅致的园林,就如同一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太玄京正中央。

    皇宫高墙不可轻易靠近。

    两百丈之外,就已经有军士戒严。

    陆景远远站在皇宫前,远远望着这被誉为“凡间明玉京”的古老宫阙群落。

    脑海里还浮现出他之前抄录过的典籍。

    之后陆景也曾询问修身塔中的几位年老儒生,也曾仔细查阅史书中的记载。

    大伏举国之力编撰的《玄国大典》、《甲子史》两部典籍中,也找到那典籍中的先例。

    这件事被称之为“见獬豸!”

    獬豸为大伏瑞兽。

    大伏建国之时,天落獬豸瑞兽,落于地而消失不见。

    不论是《玄国大典》、《甲子史》,还是陆景最早摘录的那《旧事诸录》中,都隐晦记载见幼年獬豸之法!

    其中记载了这一只獬豸瑞兽,怜才思少年,能知少年天赋,能辨是非曲直,知正义公正,知贵贱。

    天下少年有鼎盛才德,却落轻贱,绘诸符,可见獬豸!

    而陆景此来,便站在这皇宫之前,深吸一口气。

    却见站在街上的陆景……突然远远朝着皇宫行礼,紧接着便抽出那把木剑来。

    远处有诸位军士已然注意到陆景,可又见到陆景双手平举宝剑,再度朝着皇宫行礼。

    此时陆景距离皇宫其实极远,再加上护持太玄宫的伏玄大阵并不曾异动。

    这些军士倒也并未驱赶陆景,只觉得又是一个仰慕圣君,前来行礼的士子。

    可恰在此时……

    陆景深吸一口气,竖握玄檀木剑,咬破指尖缓缓于那剑身之上,画出一道道符文来!

    符文显现。

    不知为何,位于陆景眉心中的元神竟然在缓缓颤抖。

    隐约间,陆景元神感觉到正有一双眼眸死死注视着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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