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火烧牧靡
个月,某亲自率军进攻永昌郡,味县就继续交给你镇守了!”
雍芒应诺,永昌确实是雍氏的七寸之地,若不能将此地取下,即便雍氏在益州郡闹得再怎么欢腾,都是一潭死水罢了。
雍闿目光投向盘羊道北的烽火狼烟,心中也有着自己的盘算:“不过,在此之前,一定是要扫除后顾之忧才是……”
雍芒被这话说的一惊,皱了皱眉说道:“族兄,你这是要主动出击汉军?”
雍闿点了点头,目光看了看盘羊道两边的深山老林:“味县这边倒是不麻烦,只是大筰那边有些麻烦,若不堵上那条年久失修的旄牛道,这益州郡便是汉军想来就来的破屋子……”
“报!”
未待雍闿说完,一道疾马快报声传来。
“报!牧靡急报,牧靡仓周围出现了大量的汉军,他们开仓将粮食放给周围佃户,那些佃户畏怯不敢收,汉军……汉军便将牧靡仓一把火烧了!”
“什么!”
雍闿怒目而视,盯着那传令卒,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见到雍氏家主这幅怒不可遏的模样,传令卒颤颤巍巍地说道:“汉军……汉军烧了牧靡仓!”
雍闿一脚踹倒了这名传令卒,怒气冲冲地说道:“一定是他!一定是卫弘这个小崽子进攻的牧靡!”
越嶲诸部的降卒已经将汉家军队的家底卖的差不多的,征南先锋军的建制人数和先前战略部署已经尽在雍闿的掌握之中了。
雍闿虽然诧异,卫弘为何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升迁为汉家朝廷的宁远将军,独领一军,却也明白这小子的邪性,几次三番戏弄于他。
先前此子还出现在滇池城外的汉军阵营当中,可随着滇池汉军南撤到了南部山地,陡然间变得消停了不少。
反倒是大筰这边的汉军,在失去了越嶲诸部的全力支持后,居然变得如此闹腾起来。
雍闿几乎瞬间确定,进入益州郡汉军的主将,也就是那位汉家宁远将军,一定身在大筰!
雍闿破口大骂道:“竖子!贼子!手底下撑死不过五千人,居然敢打牧靡仓的主意!”
雍芒在身旁说道:“雍阑族兄的骑部时时刻刻盯着大筰的汉军,进攻牧靡的汉军一定走的是山间小路,这才避开了雍氏的耳目……”
一旦在心中确定了卫弘身在大筰,雍闿就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牧靡现在赶过去也来不及了,给某击鼓召集部曲,进军大筰,不斩卫弘此子的首级,某誓不还军!”
雍芒连忙劝说道:“族兄,雍氏的部曲刚刚征战了大半年,如今归乡休整,冒然紧急召回,恐怕有损军心士气。再者牧靡仓被烧了,咱们这边的粮草就少了半数来源……”
雍闿抬起了手制止了雍芒继续说下去:“母庸多言,大筰汉军不多,且雍阑率本部人马驻扎在那里看守,某只需率领本部人马前去大筰便可,至于粮草……”
雍闿转过头来,看着味县营寨内走动的民夫徭役,已然说出了心中的盘算:“搜集民户的粮草,就说待击退汉军后,雍氏会减免去他们每年一成的租税!”
听着雍闿一副心意已决的模样,雍芒不再阻拦。
确实,抛开族兄雍闿对卫弘此人的私怨不说,若是再纵容大筰方面的汉军不管不顾,定然是一桩天大的祸害!
而且越嶲诸部见利忘义、趋利忘害的天性,在谷昌城北遭受了那般大的损失后,定然是跑回了越嶲高原上舔舐伤口。
又有一部分汉军跑到了益州郡南部的山地里。
那么驻扎在大筰的汉军势必不多,由两部雍氏兵马出战大筰,堵上旄牛道的南端出口,定然是无虞的。
只是,雍芒看着自家族兄有些阴郁的脸色,心中不知为何总冒起来一阵寒意,总觉得有何处不妥的地方。
……
……
一把大火彻底将堆积如山的牧靡仓粮垛烧得精光。
站在山岗上,卫弘看着火光冲天的牧靡仓,山麓徐徐返回大筰的奴隶军背负着大袋粮食满载而归。
雍氏部曲在牧靡安排的本族部曲并不多,不足千人。
沿着河谷两岸,有着大量的佃户,他们耕种着雍氏的土地,身家性命早就已经和雍氏深深地绑到了一起。
见到汉家军队突然打来,更是拿起家中的农具,协助雍氏的守军对抗汉家军队。
只是双方人数悬殊太大,对于远道而来进攻牧靡的汉家军队来说,在牧靡根本就没遭遇什么像样的抵抗。
秋日刚收上来的粮食,还没在粮垛里消去夏日的暑热,就被汉军打开了仓门,自己吃了拿了还不算,甚至还将牧靡仓内的粮食分发给周围民户!
这番康他人之慨并没有说动牧靡河谷两岸的民户归附汉家,他们只在一旁冷眼看着挥动兵戈的汉军士卒,男人们抱着妇孺,老者们唉声叹气……彷佛是等着汉军的屠刀朝着他们挥下来。
出乎他们的意料,汉家军队并没有想象中的凶残。
他们没有对牧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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