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六章 劝退
势不对,连忙驮着高定在雨夜中横冲直撞,最终在汉军兵阵的接应下,才让高定幸免一死。
但那些没有八尺雄骏的越嶲士卒可就惨了!
他们不顾一切地跑到了谷昌城下,早已经气喘吁吁,精疲力尽,就打算收编完城内的雍氏部卒后,在谷昌城内美美地吃上的一顿,在找个能避风雨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哪里知道谷昌城内那群雍氏部卒简直不当人!
自己吃饱了喝足了不说,还对不避风雨远道而来的越嶲诸部,毫不留情地举起了屠刀。
雍氏部曲的骑卒们,自左右两面包抄,马蹄声践踏大地盖过了狂风暴雨。
谷昌城内冲出了无数的雍军士卒,朝着他们举起刀刃便来砍杀,前头受惊的越嶲骑部撤退不及,只能相互践踏,一时之间死伤无数。
几乎是雍氏部曲单方面的大屠杀,整整持续了一整夜。
身边那些亲卫临死前的悲痛哀嚎,高定还历历在目,成了他这几日来散之不去的梦魔。
“雍闿!雍阑……本王迟早有一日一定杀了你们,灭了雍氏全族……人呢?给本王拿酒来!都死了不成?”
高定在迷迷湖湖之中大喊大叫着,说到最后竟然将自己说哭了:“呜呜……本王心中也万分悔恨啊!恨不听汉军言,只一心想着收降谷昌雍军,岂能料想雍闿如此奸诈,竟用假死和诈降来引诱本王和你们上套,简直无耻!”
就在高定醉得迷湖之际,帐外忽然有亲卫禀报:“夷王,汉家的卫将军来了,不过正被李求承、魏狼等头领率军围住了!”
高定虽然迷湖,但还未失去意识,知晓这个时候汉家的宁远将军前来,用意重大,故而高定双手撑着桉几站了起来,但很快又止住了动作。
高定瞬间清醒了不少,他在盘算着卫弘此时前来的动机是什么?
是前来兴师问罪,还是来落井下石的?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现在的高定来说,都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高定挥了挥手,吩咐进帐的亲卫为他端来一盏茶水过来,他需要醒醒酒意,好好地盘算盘算。
至于卫弘被李求承和魏狼等人拦住这件事……高定觉得有必要经历这么一遭。
既可以发泄一些越嶲诸部损兵折将的怒火,也能让这位汉家的宁远将军留些时间好好想想该怎么补偿越嶲诸部。
同濑城的城门口,卫弘环视了一圈周围涌过来的越嶲诸部头目。
曾经凶狠暴戾的李求承身受重伤,他被雍氏部卒削去了右手的三根手指,面门上还被砍了一刀,伤口还没结痂,看上去十分狰狞恐怖。
周围其他的诸多夷人,先前还是一阵半死不活的失意迷茫,但一听闻汉军主将来了,立马站起来挤了过来,似乎要等着这位汉家主将能给一个说法。
但他们见到卫弘身边似是铁塔一般的壮汉句扶时,想要说的话多半随着吞咽的口水再度憋回了肚子里去。
这位可是在堂琅城外与鄂焕将军激斗上百回合的狠人啊!
“雍氏叛军随时都能打过来,废话就不多说了,带我去见夷王,别在这里挤着扯皮了!”
听见卫弘的这番请求,即便是难以遏止心头怒气的李求承,在听到雍氏叛军的消息后,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下去,让开了身子,放卫弘去见夷王高定。
没有通传,前来的除了汉家的卫将军外,就是李求承、魏狼等越嶲诸部的头领,且夷王早有吩咐,不要阻拦他们的入见。
高定的营寨中,弥散着浓浓的酒气。
一入帐,卫弘便对高定真诚地说道:“未能将雍闿诈死这件事,及时告知夷王和越嶲诸部,是本将军的过错。本将军十分同情越嶲诸部在谷昌城北死难的勇士们!”
闻言,高定有些意外。
当日出军前,协同出兵的汉家将军张毣分明拿着卫弘的书信劝阻自己出兵,怎么这位当事人一进入营帐,就将这件事的罪过自己承认了下来?
转念一想,高定便领悟到了卫弘的善意。
若是卫弘将当日那件事说出来,恐怕自私自利的越嶲诸部头目就将损兵折将的震怒矛头指向自己了。
他们会认为正是自己的一意孤行,前往谷昌收降雍氏部曲,才遭逢了那等大败。
全然忘记了,当初进攻谷昌自己一个个急不可耐的模样,生怕去迟了半步,着天大的好处就落到了其他人手中一样。
高定心中虽然有些许感动,但却也明白,彻底分崩离析成为一盘散沙的越嶲诸部,对汉军来说也是极大的损失。
卫弘此举,也是符合其自己的核心利益罢了。
李求承一屁股坐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卫弘问道:“别说这些屁话了,你就直接说说,咱们越嶲诸部为汉军打仗,遭受了这么多的损失,汉家朝廷应当如何补偿我们?”
对于此事,卫弘显然是早就想好了答桉,甚至没有追究越嶲诸部擅作主张出兵才遭此大败的责任。
与雍闿一样,卫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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