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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拿之前我去过的那家医馆来说,里面那个一个时辰收一千灵石诊费号称可以不药而愈的老郎中也不敢这么称呼自己。

    而这位黑山老妖既然敢将这五个字写在自我介绍里,可见其人却有两把刷子,想必在感情一道上早已浸淫多年,方能探究其本末始终。

    难不成撞鬼多年的我这一次也捡到宝了?

    若是能够得到他的指点,说不定我也可以大彻大悟。

    我也不求能超脱红尘,只要可以安稳睡个好觉我就知足了。

    想到这里我便不再犹豫,抓起毛笔,又开始写信。

    《小姨的诱惑》我是来不及看了,只能先从里面摘抄了一些金句名言,稍作褒奖。

    好在我这几天别的事情没做,净忙着拍那三个作者的马屁了,虽然最后他们都没回信,但我夸人的功力也锻炼的炉火纯青。

    即便没看书,虚空胡吹,也能吹的花团锦簇,有鼻子有眼。

    之后我将自己正在经历失恋之苦的事情也如实相告,期待身为情感格物师的黑山老妖先生若有闲暇,能不吝赐教,传我解脱之法。

    写完后我照例署上了赤霞的笔名,怀着忐忑的心情将那只纸鹤放飞了出去。

    看着它消失在熹微的晨光中。

    而我也再次丧失了所有力气,又缩回到了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