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章 圣躬不安,天下难安


国事大且急者,储贰为先,陛下不断自宸衷,徒眩惑于左右近习之言,转移于宫庭嫔御之见,失今不图,奸臣乘夜半,片纸或从中出,忠义之士,束手无策矣!”

    奸臣?说的是谁呀?难道,是说史——

    (好家伙,这不是说“奸臣”将矫造遗诏,擅行废立嘛!)

    咳咳,知名不具、知名不具!哦,应该说,知名莫道、知名莫道!

    范应旍这个奏章,几乎是指着某人的鼻子叫皇帝看,不过,两宋重文抑武,言路非常宽松,文官说话,一向语不惊人死不休,就指名道姓,也不算太稀奇。

    台面上,史弥远一声不吭;私底下,则向皇帝如是说:若立太子,祁国公刚进宫的时候就该立了,彼时不立此时立,不啻宣告天下,“我不行了,我就要死了”——咋的,您要咒自己死?

    原话自然不是这样说的,但意思就是介么个意思。

    皇帝沉默不语。

    数日之后,一日之内,颁下两道诏书:

    其一,追封史浩为越王,改谥忠定,配享孝宗庙廷。

    史浩是谁?孝宗朝的宰相,有个儿子,名曰史弥远也。

    其二,进封皇子祁国公竑为济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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