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喜欢


他们分开。

    到那时,最受伤害的,依然是黑木童。

    比起那一份巨大的伤害,他把初吻给谁,都是很渺小的事情了。

    “可是我相信你,稚生。”源和一龙急切道。

    “这不是你相信我愿望就能成真的,一龙哥,你还不明白么,现实不是幻想,不是你相信我我就能做到一切!”羽弦稚生大吼道,“你站在我的立场想一想,你知道我面对的是什么吗!整个源家!”

    源家是东京顶级的暴力王国,不是文学社那样的杀人于无形,凡是违逆他们的人,都会被他们的暴力所吞噬。

    离所言非假。

    等到皇拿到权力之后,第一个就会杀掉源和一龙。

    第二个,就是羽弦稚生。

    源和一龙太过于着急了,将羽弦稚生暴露的太早了。而他还沉迷在那未来美好的幻想之中,不知道无形间已经将羽弦稚生推上了绞刑架。

    但凡皇是个有脑子的人,就不会给羽弦稚生任何的发育时间,一旦羽弦稚生和黑木童确定恋爱关系,不用等到他成为影子,他就会想办法把他做掉。

    还有源家的王座,他们表面上陪他玩,但没人真正看得起他,那些奉迎和搞怪,扭过头之后就是戏谑的玩味儿。

    这些,羽弦稚生都明白的。

    所谓的‘你是我的偶像’,‘拜托给我签名’,‘我们都喜欢你的歌哦’,都只是建立在没有利益影响的基础上,一旦平衡的天秤翻了,他们动起手来不会心慈手软,就像是他们对待藤井家的人一样。

    如果他相信了源和一龙的甜言蜜语,相信了他替自己谋划好的未来,那么可能一直到被干掉前,他还会相信源家。

    这不是小孩玩过家家,你当新娘我当新郎就能百年好合万事顺遂,这是最无情狠厉的东京权力交锋,胜者得到一切,输家死在垃圾堆里。

    羽弦稚生从不是这样的傻瓜。

    源家的巨大,衬托着他的渺小。

    姐姐和弟弟,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安全而又不疏远的距离。

    撕开那一层甜蜜的伪装,他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源和一龙的面前。

    这让源和一龙开始意识到,他设计的方向,可能是错的。

    源和一龙低下头抱着脑袋,手指死死地交叉在头发里,神色如同病人般绝望。

    ......

    源和一龙一直不喜欢皇。

    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他本能地觉得皇的野心过于凌厉,皇对黑木童小姐的感情,更像是一种对物品的占据而不是爱。

    皇曾经私下说过,结婚当夜,要黑木童小姐和大凤一同伺候。

    “一次两个作陪?”源家的武士们都笑了。

    “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皇抱着胳膊笑着说。

    源家向来是男人们的天下,武力为尊,他们尊重黑木童,是因为黑木家过去的强大,是因为她的父亲曾经是东京旧时代的王权之一,但随着他死的越来越久,伴随着皇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他们已经渐渐地把尊重二字遗忘。

    谁是未来的新主子,大家都心知肚明。

    是啊,那只是个女孩罢了,哪怕她被老爷子捧在手心,也不过是个女孩。

    源和一龙当场就跟皇打了起来。

    他拼命地打赢了,皇被打的鼻青脸肿。

    这件事捅到了老爷子那里之后,皇得到了宽免,而源和一龙则是家法伺候。

    他被脱掉上衣绑在柱子上,被抽的皮开肉绽。

    老爷子娶过十任妻子,对于女人的态度一向澹薄。

    在老爷子眼里,皇既然是黑木童小姐的婚约者,提出那样的想法也并无不妥,因为他们结婚是早晚的事情。

    又或者,老爷子也期盼着他们能够早点完婚吧,等到了生育的年龄,趁着他还没去世之前,早点给他生几个曾孙子。

    所以,源和一龙无条件地站在羽弦稚生这边。

    因为他相信,如果是稚生,黑木童小姐不会受委屈,他能够把她和大凤照顾的很好。

    自始至终,这都是他心中唯一的信仰。

    这眼下,他至高的信仰崩溃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考虑的不周全,他太着急了,做错了,甚至不知该如何挽回。

    ......

    外面的雨沙沙的下,东京塔上的光芒在雨水中发亮。

    屋里的灯光,将男人们的影子拉的修长。

    “抱歉,是我太着急了......抱歉。”

    源和一龙语无伦次,完全忘记了来的初衷。

    “老实说,我是个挺怕死的人,我知道有个人,如果我死了,她也一定会死,所以我很害怕。”羽弦稚生轻轻笑了。

    “不过我虽然怕死,但也不畏惧什么,将来的事情谁能说的明白呢,我只想趁着没有在这条路上越走越深的时候,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个吻是给平凡的,满足了这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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