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为江隽付出一切。

    江隽似安慰她，伸手揽住她的肩头，平淡对苏沫道，“我很抱歉，没能履行曾经对你的承诺……但是，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苏沫一步步地后退，嘴里喃喃地道，“江隽，我恨你，我恨你……”

    她重重地叹了一声，想要开口，却被江隽摇头阻止。“你安慰不了她什么……”江隽轻声这样说道。

    她轻咬了下唇瓣，最终保持沉默。

    苏沫最后跑了出去……

    单衍见状，立即追了去。

    她看到这一幕，慢慢松开了一直咬着的唇瓣，低落地说道，“你和苏沫只能怪老天的捉弄。”

    江隽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与其这样说，不如说我和她根本没有缘分，我和她的相遇不过只是促使你我在一起。”

    她虽感动江隽说的话，内心却对苏沫很是愧疚。“如果不是我母亲，也许你和苏沫现在已经过得很幸福很幸福……”

    江隽抬起手，惩罚一般地刮了下她的鼻子，“我永远都不做假设，我只在乎事实，而事实是我和她不会在有可能，而我和你会这样相伴到老。”

    她靠入了江隽的怀里，将他紧紧地抱住。“我有的时候在想，我何德何能……”

    江隽低头啄吻她的唇瓣，含糊的声音说道，“永远都不要质疑自己，因为在我心底，你任何人都优秀。”

    她埋在江隽的怀里，轻声啜泣。

    ……

    江隽在书房处理公事的时候，她去了江董夫妇的房间。

    江董夫妇都坐在沙发，却彼此无话，江董夫人更是冷着一张脸。

    她轻轻敲了敲房门，两位处在各自思绪的老人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