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九一八(十二)“二更”


5801749元、奉小洋161094元、法大洋30400元、现大洋702669元、金票32元;

    华夏银行被掠白银4000万两,张学良官邸被掠劫黄金80000条,计256万两,价值华币2.6亿元。

    这一切怪谁!怪身任国民军副司令的败家子张汉卿?还是怪民国军政集权于一身的老蒋?

    当日本关东军偷袭东北军北大营时,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张学良、正在北平中和戏院观看京剧;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公署参谋长荣臻、正在家给父亲做寿;黑龙江省主席兼东北边防军副司令长官万福麟、将大权交给儿子,自己也在北平作乐;吉林省主席兼东北边防军副司令长官张作相、为其父奔丧回了锦州。

    东北地区及辽宁省的军政要员们,大半不在岗位上,就连北大营驻军中,均有不少将领不在营里,其中便包括主力军、东北军第七旅的旅长王以哲。

    面对九一八这一天,华夏自上而下倍感“突然”。但早在这天之前百年间,日本已经着手绘制华夏地图无数,华夏全国的山川地志、关隘兵要,乃至城镇乡村、田亩水井,均在其图上胸中。

    华夏的政治派别、军事力量、经济外交等时政民情,无不在日本的精研细琢之列。

    1927年6月,日本召开“东方会议”,制定了《对华政策纲要》。

    田中奏折中提到:“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惟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倘支那完全可被我国征服,其他如小中细亚及印度、南洋等异服之族,必畏我敬我而降于我。”

    这份奏折在1929年就被曝光,当时的南京国民政府与东北军政高层谁人不知?

    两年后,世界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波及日本,到1931年,日本陷入极端困难的境地。日本政府急于发动一场对华夏东北的战争,借以转移国内人民的视线,缓和阶级矛盾,医治经济危机造成的创伤。

    你倭日的创伤可有药治,华夏民族的创伤就该你?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