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张涵嫣身亡,他是我们家孩子


的!伪证,都是做伪证!”文氏激动的喊叫道。

    薛慎之正要开口,这时,云姑姑从外走来,对大理寺卿道:“奴婢奉贵妃娘娘之命,前来为商姑娘作证。奴婢接商姑娘入宫,在下马车前,便检查过一番,商姑娘身上未私藏利器与毒药,在宫门口如何能够变出毒药害人?”

    商枝开口道:“箭毒木京城周边都没有,它的汁液有剧毒,见血封喉。但是它的皮做的衣服非常保暖,我心中猜测,取下箭毒木汁液的人,一定不会扔掉箭毒木的树皮,这毒究竟是出自谁手,大人大可派人去兴宁侯府长房与我的宅邸搜查。”

    “大人……”文氏张嘴喊冤的话戛然而止,她突然想起一事来,脸色呈现一种异样的灰白色,眼窝深陷,一丝光亮也没有,充满悲愤欲绝。

    兴宁侯府毕竟是侯府,若要搜查,必须要皇上的旨意。

    薛慎之似乎料到有这一出,他从怀中掏出曾秉砚进宫请皇上要来的文书,递给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不由多看薛慎之一眼,命人拿着文书去搜查。

    半个时辰左右,在兴宁侯府长房药房中搜到箭毒木的树皮。

    文氏眼中一片绝望,狠命一咬牙,“大人……”

    “啪”地一声,大理寺卿落下惊堂木,将在兴宁侯府找到同类瓷瓶,装着不一样药物的瓷瓶掷在她的脚下,“你还有什么话要辩解?”

    文氏体若筛糠,后背渗出一身冷汗,跪伏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人证物证确凿,张氏藏毒杀人,商枝防卫自保,张氏死于自己的毒药中,罪有应得。”大理寺卿判下案子,定夺商枝无罪。

    文氏瘫在地上,偏头看向商枝,满眼怨毒。

    商枝冷冷瞥她一眼,不再看她,而是看向身侧的薛慎之,“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国子监念书?

    薛慎之是在国子监,听到同窗谈及宫门口伤人案,并没有放在心上,当听见商枝的名字时,他便向老师告假,匆匆往大理寺赶来。最终他先将事情始末打听清楚,然后又找上张涵嫣乘坐的马车,希望找到蛛丝马迹,结果真的找到丢弃在软毯上的毒药,出五十两银子请车夫作证。

    又觉得不够,便请曾秉砚进宫讨要搜府的文书。毒药既然是张涵嫣的,她能拿到这至毒,恐怕是张释隐留下来,府中一定有留下有关的证物。

    “这件事传到国子监里,我便来了。”薛慎之握着商枝的手,她的掌心汗水洇湿。

    商枝看着原本作证的车夫不见踪影,询问道:“你如何让兴宁侯府的车夫作证?”

    “自有办法。”

    商枝翻个白眼,这办法还不就是银子?

    大理寺卿走下来,向商枝拱手作揖道:“商姑娘,本官手掌刑狱,犯下不应该犯的错误,差点酿造成冤案。本官向你道歉!”

    商枝摆了摆手,“处心公正,议法平恕,方能狱以无冤。大人因为禁卫军,偏听偏信,有失偏颇,而这正是刑狱大忌。”

    大理寺卿再向商枝行一礼,他掌管刑狱多年,难得糊涂这一次,却险些铸下大错!

    商枝与薛慎之离开,两人回到宅子里,秦伯言在门口等着商枝。

    商枝看着秦伯言身后的小厮,借他的人向秦府报平安。

    商枝请秦伯言进屋,看着他手里拿的毛边卷纸,就知道秦伯言是为酒楼一事而来。

    “这是我设计的图纸,你们看一看,给点意见。”商枝没有展开,她完全没有心情,会影响审美判断,“暂时放下,我明天再看。”

    秦伯言问,“出什么事了?”

    “出人命了。”商枝风轻云淡。

    秦伯言看向薛慎之。

    薛慎之颔首。

    秦伯言便没有不识趣的再问,这个时候留下来,也是遭人嫌,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道:“这是清河县来的信,给你的,不知为何寄到我那里。”

    商枝看着妹妹亲启二字,脸上不由展露笑颜,她看向秦伯言,也难为他认出这信是给她的。

    秦伯言见到商枝脸上的笑容,悚然一惊,侧头看向薛慎之,挤眉弄眼:你不是说心情不好?别打扰她?这叫心情不好?

    薛慎之斜睨一眼:分人。

    秦伯言捂着胸口告辞!

    商枝没看见他们的眉眼官司,她迫不及待拆开信,里面并没有关于合作的事情,只有斗大几个字:哥哥来京给你撑腰!

    商枝‘噗嗤’忍不住笑出声,他连苏易都打不过,还给她撑腰呢!

    心里还是很高兴,龚星辰能够来京城。他既然来了,说明他挺支持她开药膳馆与美肤馆。

    若是如此,她便要将这两件事提上日程。

    商枝便与薛慎之商量,“慎之,我若是开美肤馆,你说我是从清河县那边作坊拉美肤膏过来,还是在这边重新建立?”

    薛慎之给她分析利弊,“你若长久在京城开下去,在这边重新建立作坊比较好。清河县离京城路程遥远,运送美肤膏来京城,其中消耗的车马费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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