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赐婚,胎儿不保!
到麻木,仿佛已经不是她的了,就是动一动,都似如刀割一般。
想到她所遭受的一切,心里止不住生出浓烈的恨意。
秦玉霜太狠毒,她不顾往日情谊,将她告发在皇后面前,让皇后厌弃她,让她遭罪。想着还不知道要跪多久,张涵嫣连皇后一并给恨上,牌坊已经倒塌,秦家不再追究,皇后若真的怜惜她年纪轻守寡,就应该能够体谅她,只因为她的欺骗,皇后翻脸不认人,罚她跪石头,想要毁了她一双腿!
张涵嫣眼底闪过怨恨,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恨不得将秦玉霜碎尸万段!
——
商枝起一个大早,宫中昨日来人知会她,请她入宫领赏。
薛慎之为商枝将腰帛整理好,看着她身上月白色的长裙,挑选一块昨日买的玉佩给她佩戴在腰间,压着裙摆。
商枝看着薛慎之神色认真的为她整理仪容,唇边露出一抹笑意,“你说我若是封侯了,咱们成亲之后,别人该叫你什么?”
薛慎之手一顿,握着玉佩的手紧了几分,她成长的太快,而他的步伐太慢,他总想着时间快点走,他能够追上她的步伐。
可是他俨然忘记了,即便时间走得再快,他在往前走的同时,她也在不断前进。
他担心有一日会将她弄丢。
薛慎之垂着眼睫,将玉佩上坠着的穗子弄平整,“无论你的身份如何,你都是薛夫人。”他抬起头来,清幽的目光透着坚定。
商枝看着他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的身影,仿佛除了她,再也容纳不下其他。
她心中悸动,弯眉一笑:“是,无论我是谁,唯有这一样改不了。”
薛慎之凝视着她,“哪一样?”
“你的夫人啊。”
薛慎之‘嗯’一声,低低的笑,“夫人。”
商枝睁大了眼睛,看着男人唇边浅浅的笑意,她面颊发烫,转过身去,“你叫的太早了,八字那一撇还没写好呢!”
薛慎之莞尔,提醒道:“你该进宫了。”
“知道了!”商枝瞪他一眼,匆匆出府。
宫里来的马车停在院门口,商枝坐上马车,掀开帘子,就看见薛慎之芝兰玉树的身影,逆光而站,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只是想着他方才那一声‘夫人’,心里泛着甜意,觉得这两个字很悦耳。
商枝第一次踏进宫门,巍峨庄严的建筑,恢弘壮丽,这里是权势的象征,扑面而来的威压,令人心生匍匐。
她跟着内侍,候在偏殿,等着元晋帝的传唤。
——
正殿,朝会。
苏元靖穿着朝服上朝,大殿门口与秦景凌不期而遇,两人相互冷哼一声,各自归位。
今日常朝无大事,中书省朝臣向皇上汇报各衙门公务。元晋帝正要提及白嵩城一事,秦景凌看向吏部尚书曾滨,曾滨给言官使一个眼色。
言官出列道:“皇上,白嵩城时疫一事,臣有话要说。平阳候任命去维护治安,却谎报实情,让皇上判断错误,下旨烧城。平阳候在得知疫情得到控制,罔顾百姓性命,执意纵火烧城,若非是秦将军一力镇压,险些酿造成大祸。如今宫外百姓怨声载道,纷纷讨伐平阳候,讨要一个说法。”
元晋帝勃然色变,他对白嵩城一事一无所知,仅仅知道的情况,便是从苏元靖口中获悉,得知白嵩城疫情十分惨重,无法得到控制,从而下旨烧城。若是苏元靖谎报实情,明知疫情控制,而依旧置百姓于水火而不顾,罪大恶极!
苏元靖连忙说道:“皇上,微臣陈明白嵩城疫情时,灾情十分严重,确无人能够控制。之后臣领旨烧城,方才得知疫情受到控制,及时收回命令!”
他给一旁的官员递个眼色,官员出列道:“皇上,白嵩城一事,平阳候所做的决定并无错处。若是钟院使等人及时将情况传到京城,皇上也不会降旨烧城。”
刘太医说道:“微臣当时向侯爷说明白嵩城情况,侯爷并不愿听信,在城里埋下黑火药与桐油、稻草,如果不是秦将军及时拦截火把,如今白嵩城便是一座死城。”
钟院使道:“微臣写了奏折上奏,知府担心我们染了时疫,不愿开门接见,未能够及时将情况传达进京。”
元晋帝听说知府不作为,重重一掌拍在案上,厉声呵斥道:“将他的乌纱帽给撤了!押解进京!”
元晋帝突然盛怒,众人大惊。
秦景凌道:“皇上,平阳候拿朝廷俸禄,却不为朝廷分忧,身为侯爵,却视百姓为蝼蚁,心狠手辣,如何堪当大任?着实担不起他头上的爵位。将来记在青史,纵然皇上一世英名,也会因为白嵩城一事,必有骂名传世。”
秦景凌的话说的严重,他是摸准了元晋帝的心思。
元晋帝面色十分不快。
苏元靖观颜察色道:“臣进京之前,确实情况危重,皇上大可问钟院使。”
钟院使僵着脸无言。
秦景凌冷笑道:“皇上命你维护白嵩城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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