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告诉秦景凌,温柔的吻
薛慎之紧紧搂着她的肩膀,低头凝视着她。她的眼睛清澈明净,对他不设任何防备,能够让他一眼望进她的内心深处,拥着她的双臂不由更紧了几分。
商枝胳膊被他勒得生痛,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窗台边的桌案上的灯火照映着他的面容,如玉生辉,就是一个轮廓侧脸都是那么好看。
商枝抬起头来,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掰正,他深暗的眸子里流露出不安与眷念,最后渐渐凝结成无法摧毁的坚定,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枝枝。”薛慎之轻声叫她。
商枝双手按在他的肩头,稍一用力,整个人攀附在他的身上,不由自主靠近他,红唇碰触着他淡色的薄唇,一种异样的感觉向她心底蔓延。
两个人四目相对,呼吸缠绵,商枝心口砰砰跳动。
一触即离,她向后仰头,想问他有没有安心一点?薛慎却之顺势俯身将她按在竹榻上,薄唇微张,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允吻。唇齿间似有无限的温柔与缠绵,渐渐深入。
商枝紧张的闭上眼睛,双手下意识的抱着他的脖子,被他这一吻撩拨的心神悸动。
薛慎之缓缓放开商枝,凝视着她娇艳的面颊,泛着水光的红唇,抵着她的额头,忽而轻笑一声。
商枝望着他眉眼间藏不住的愉悦笑意,推开他,舔了一下唇瓣,“你笑什么?”
薛慎之只是看着她眼底含笑,清冷秀美的面容随着露出的笑意,仿若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商枝心里那一丝羞涩与紧张,随着他的笑意散去,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房间里气氛正好,屋外却是另一种情景。
苏易等着薛慎之出来,再与他道别。枯等了小半个时辰,也不见人出来,他放在桌子上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秦景凌望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着克制住某种情绪的苏易,端着茶喝一口,“你散了吧。”
苏易几乎克制不住想要说出来,深吸一口气,看着秦景凌冷峻的面容,倏然站起身离开,决定眼不见为净。
次日一早。
秦景凌打算一大早就走,遇见了苏易和苏锦瑟,他推迟行程,打算见苏锦瑟一面再走。
商枝做一顿早饭,大家一起吃了,出发去镇上。
商枝要去镇上小作坊里帮忙,将东西全都搬到县城去。再去医馆问一问林玉儿,霍乱药有没有效用。
她看着骑马跟在牛车后的苏易,拿出盒子递给他,“你的东西太贵重,我受之有愧,你拿回去吧。不然咱们朋友也没得做!”
苏易拉紧缰绳,他抿紧唇角,“外祖母和舅舅的命,值你手里这点东西。”
商枝眉心一皱,就听苏易解释道:“你不是要开医馆?你又要顾着酒楼,那个位置刚刚好。你如果觉得贵重,就先欠着我,如果今冬回京城,你帮外祖母医治,这算是诊金。”
话说到这个份上,商枝只能收下来,她心想以后再找到机会还回去。
苏易见商枝收下,心里松一口气。
到达镇上,商枝与苏易、秦景凌道别,她去医馆。
苏易带着秦景凌去客栈,正好与曹管家狭路相逢。
曹管家看到秦景凌顿时心惊肉跳,他猛地看向苏易。
苏易摇了摇头,曹管家才吐出一口气,行礼道:“秦将军。”
秦景凌摆了摆手,让他不用在意这些虚礼,“你怎么也在清河镇?”
曹管家笑道:“护送小姐与世子。”
秦景凌‘嗯’一声,没有多问,敲开门,看着抱着膝盖缩在美人榻上的苏锦瑟,脸色沉下来。
“秦……秦将军……”弄墨见到秦景凌十分惊讶。
秦景凌迈进屋子里。
苏易准备跟进去,被曹管家叫住,领到一边问话。
弄墨见苏易跟着曹管家离开,悄悄吐出一口气,将门关上,给秦景凌沏一杯茶。
“锦瑟。”秦景凌站在美人榻边,看着苏锦瑟苍白的脸色,透着病态,“病了?”
苏锦瑟听到秦景凌的声音,她回过神来,仰头看着秦景凌,杏眼中蕴含着的泪水大颗坠落,仓惶不安的说道:“舅舅,我好害怕!”
她倏然站起身,扑倒进秦景凌的怀中,泣不成声道:“舅舅,锦瑟好害怕,差一点被人玷污清白,哥哥对我不闻不问,冷眼相对,怨我不该四处乱走,方才被人给劫持。他不愿为我做主,为我讨回公道!哥哥是不是嫌弃我给侯府蒙羞?让侯府遭受到耻辱?我想了很多,想一死了结自己的性命,保留侯府的清白,可是我若死了,娘该怎么办?她如何承受失去丧女之痛?倘若我不死,我做了错事,又该怎么弥补?”
“舅舅,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苏锦瑟情绪激动,十分痛苦,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秦景凌眼底凝聚着风暴,他双手握住苏锦瑟的手臂,将她推开。看着她彷徨而又无助的模样,几乎快要崩溃。他脸色阴沉,冷肃道:“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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