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薛慎之表白,认作义女!
见商枝百两一张的银票,如何能不激动?
拿着这些钱财,就能够去逃命。
商枝把银票团一团,朝刀疤脸砸去。
刀疤脸下意识抬手抓住银票,展开一看,里面全是些粉末,脸色一变,连忙将银票丢在地上,粉末飞舞,凑过来看银票的几个土匪,全都给药倒了。
四个人,还剩下一个站得远的土匪。
土匪气不打一处来,一脸狠劲,举着刀对着门一刀下去。
“咣当。”门板倒下,大步冲进来。
商枝心里一急,连忙跑出阁楼,把揉成一团的银票朝土匪砸去。
土匪有了防备,他捂着鼻子,一手把银票给拍开,到底是沾了一点粉末,在身上擦了一擦。
提着刀走向商枝,商枝扶着楼梯,往后退。
大刀划出冷厉的光芒,直直扑面而来,夹杂着凛冽的杀气。
商枝一屁股坐在地上。
突然,土匪脚步一顿,脸色骤变,手掌往身上蹭了蹭,越蹭越是钻心的痒,丢下大刀,不停地挠着手,恨不得把那一层皮撕下来。
他看着发黑的手掌,满目阴鸷,忍着痒捡起刀。却有一只手,比他更快一步的把刀捡起来,架在他的脖子上。
土匪瞪大了眼睛,大刀抵着咽喉,头发丝都被割掉几缕倒在地上,根本没有办法动弹,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商枝。
商枝双手握着刀,刀刃划破他的脖子,鲜血顺着刀刃流淌在土匪的衣衫上。
“举起手。”
土匪脸色难看,把手举起来。手臂举起的瞬间,劈手把刀抢过去。
商枝手一翻转,刀刃削去土匪的半个手掌,鲜血飞溅,刀背狠狠劈在他脖子上。
“啊——”
土匪惨叫一声,脖子一痛,昏倒在地上。
商枝脸上被溅着血,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她害怕地想把刀扔在地上,可是看着和土匪缠斗的薛慎之,担心被药倒的人会醒过来,她调头取下麻绳往外跑,动作利落的把土匪双腿双手捆绑住,然后把刀疤脸拖进来。
“住手!”商枝手里的刀对着刀疤脸的脖子,“你们再动手,我就杀了他!”
其他两个土匪,动作停顿,薛慎之挥出去的扁担打在瘦高个的脑门上,鲜血涌出来。
瘦高个摸一把脑门,一手的鲜血,顿时怒了!他脸上肌肉紧绷,凶恶地说道:“杀了他,你们一个个都逃不掉!”
不退反进,一挥大刀狠劲十足,对着薛慎之砍过来。
“啊——”鲜血四溅,苏易手里的剑砍断瘦高个的手臂。
苏易脸色阴森,一脚踹翻瘦高个,与另一个土匪缠斗,薛慎之举起手里的扁担,横扫土匪的双腿,土匪脚下一绊,动作慢半拍,苏易一剑刺穿他的胸膛!
苏易收剑,看着商枝满脸的血,担忧的问道:“你们受伤了?”
“没有。”商枝丢下手里的大刀,急忙看向薛慎之,“你受伤了吗?”
薛慎之摇了摇头,“无碍。”他看向倒在地上嚎叫的土匪,拿着麻绳捆起来。
商枝这才看见门外躺着脑袋开花的土匪,一地坛子碎片。
“家中没有石头,我用坛子砸晕了。”薛慎之解释道。
土匪全都绑起来,商枝看向苏易,“你咋来了?没去山上躲着?”
“村民都躲在山洞里,没有看见你们来,我想着可能出事,就急忙赶过来。”苏易想到他过来看见惊险的一幕,脸色冷冽几分,“好端端你们村为何遭土匪?”
提起这个,商枝满面寒霜,她直接走向门口,就看见缩在角落里听着动静的陈梅花。
陈梅花在等着劫匪洗劫干净商枝家里,再找劫匪要回孩子,听到脚步声,她脸上一喜,看到一身血的商枝,脸色煞白。
“你……你……”怎么活着?
商枝一巴掌呼在她的脸上,一脚踹着她的肚子,将陈梅花狠狠踹倒在地上,满面怒火道:“你勾结土匪,等着被砍头吧!”
陈梅花表情惊恐起来,大叫道:“不、不、不是我……不是我……”她顾不上身体的剧痛,连滚带爬的往后退,满目惶恐,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我、我、我是被威胁的……”
“有什么话,你到县令爷面前去申辩。”商枝掐着她的下颔骨,捏得陈梅花面部痛苦的扭曲,她残忍的压断陈梅花最后一线希望,“村民都看见你带土匪进村,我想你百口莫辩。”
商枝松开陈梅花,把她也给捆起来,然后对走出来的苏易道:“你一起拉着土匪去县城报官。”
陈梅花吓傻了,被拉到牛车上,她一个激灵醒过神来,脑袋一痛,一个臭鸡蛋砸在她的头上。
“你这个贱人!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带着土匪洗劫娘家!你咋不去死!”村民们得到口信,已经下来,仇视着陈梅花。
如果土匪不是被商枝等人治住,抢了商枝家,就轮到他们家了。
怎么能不恨?
村民把烂菜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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